“好,今日厭王所言,我記下了,還望厭王日後能銘記於心,不愧今日之諾。”
“本王自會謹記,守護南南。”
到此,林楚瀟站了起來,朝著君硯塵鄭重的行了一禮,
“王爺乃我欽佩之人,我願相信王爺今日之言,南枝暫且拜託王爺照顧,望王爺能護舍妹歡愉,平安。”
這個禮君硯塵受下了,
“此乃本王之幸”
這份榮幸不是對林楚瀟說的,這份態度是對顧南枝的,但此時亦能讓林楚瀟安心。
林楚瀟亦明白理解了此意,抬眸目光落在君硯塵身上,眼中是發自內心的敬佩之意,
那招人的俊朗容顏,同為男人的他都不得不讚嘆其生的過於俊美,
相信他容貌盡毀之人該是多麼無知,
熟是忘卻了曾經的他亦是無知之人中的一員,甚至為此在私下無人之際還暗自惋惜過......
該叮囑的,該辭別的都己說過,縱有萬般不捨,林楚瀟還是坐上了馬車,
“南枝,保重,照顧好自己,記得給家裡去信。”
“西哥保重,回去問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表哥們好,一路平安。”
終是在一聲保重聲中駕車而去。
望著漸行漸遠的馬車,以及那個萬般不捨一首揮手的少年,猛不丁的顧南枝竟也染上一抹離別的傷感,
這些時日有他在留下了太多歡樂,如今他離開了,日後這小院裡少了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定會少了許多樂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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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瀟離開了,屬於他的房間如今倒正好可供賀墨白,白藏居住,他二人此番前來只為君硯塵的身體,
如今也勢要留在此地等待君硯塵痊癒之日,
對於多出來的這兩人,顧南枝也沒有意見,平日有兩個人能和她討論下醫術倒也不失為一種打發時間的方法,
而且也算是多了兩個勞動力,
如今村子裡的人都己經進入了豐收之際,每家每戶都己經在忙著收穫地裡的糧食,唯有他們家,糧食也沒得收,還處於開荒的階段,
處於村子西邊的這塊田,接連幾日的情景便是周圍村民都在田裡豐收,而他們獨樹一幟在裡面除草開荒,
心裡著實難接受,卻也不得不為之。
這日顧南枝實在無趣,這些人不讓她下田,她每日最多也就是上上山,今日膩歪了,
於是她準備進城,
她想法剛出,君硯塵就湊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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