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硯塵睨了他一眼,
話一齣口他便後悔了,只怪他還沒得到南南的回應,他害怕倒是南南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離開,
這段時日每天他都在想如何才能走進南南的心,可對於毫無經驗的他來說這成為了難題......
賀墨白一臉吃驚,看戲的臉最終還是迫於君硯塵冷冷的眼神給強壓下去,
“咳”
“那個,懷卿,你這是何意?莫非......夫人目前對你無意?”
不是他就是稍一思考之下說出的猜測,怎就猜對了?而且還是一擊即中,頓時只感覺對面好友的眼神更冷了,
他多餘問這個幹嘛?
人也是要面子的,
這破嘴......
“咳......懷卿,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有些驚訝以你這副美人骨竟也會使人不動心的時候,君夫人果真不是凡人......”
這資訊實在讓人驚訝,饒是沉穩的賀墨白還是忍不住的驚歎,話也變得多了起來,還似有若無的夾雜著一絲看熱鬧的氣息,
但也是個建好見好就收的人,隨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冷的他也不得不轉了話鋒,
“懷卿,此事若是允執在這裡定能給你出謀劃策,我也未曾有經驗之談,但總歸女子定是喜歡溫潤體貼的夫君......”
此事於他來說也有些犯難,若是甄允執在這裡相比是手到擒來的,允執那人風流倜儻,喜歡風花雪月,流淌在萬花叢中......
說起來,若是允執在,此時定也不會這麼冷清了,依著他的性子,那不得拉著懷卿一陣的嘲笑,看熱鬧......
可惜了他現在遠在京城是不能見到懷卿的這一幕了,日後相聚時倒是可以同他講講......
看熱鬧歸看熱鬧,關乎好友的幸福,賀墨白還是需要關心的,
“懷卿,如今你與夫人己成夫妻,以你之才,假以時日定會一點點走進夫人的心,夫人與京城那些名門閨秀不同,不必操之過急,恐會適得其反,潤物細無聲,”
君硯塵何嘗不懂感情之事不可操之過急,特別還是面對南南這般與眾不同的人,可他不得不急,
沉吟之下,說明了原委,
“離京之時,我還未曾察覺對她的心思,同意了她的和離之約,如今不過是處於我體內的毒還未曾解除,待我表明心意,南南依舊堅持待解毒後,她若對我無意,她便要離開。”
如今距離解毒之日是越來越短了,南南待他的態度一首未曾有變化,他急了,
以前承受著劇毒的侵害,他迫切的期待有一日解脫之日,可如今他沒那麼迫切了,有時候甚至想著在多費些時日,亦可。
什麼?
還有和離一說?
賀墨白再次驚到,這兩人,這豈不是給自己挖坑,早早還同人約定好和離,現在知道著急了,
他君硯塵,讓京城眾人忌憚不己的厭王,竟也有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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