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顧南枝面對那些歹人,身上也有兩處刀傷,兩隻手臂各一處,傷口處衣服上己染上紅色,可見劃破的腥紅的傷口,
許是己經上過止血藥,但未曾包紮,依舊還隱隱往外冒著血珠,
那腥紅的傷口刺痛著幾人的目光,他們一個勁的都在為君硯塵而擔憂,可夫人她是女子,受此傷,接下來還要為君硯塵解毒......
“無礙”
顧南枝依舊沒有動作,她知道自己手臂上的傷,她撒了止血藥,還吃了止疼丸,
主要此時的她體會到了那種濃濃的緊張,擔憂,甚至有一絲害怕的情緒,
因為穿上躺著的這個人,
這些在乎的情緒與以前對待朋友的又有些不同,
這樣的感覺,讓她清楚的認識自己對君硯塵產生的情感,
因而看著這樣的君硯塵,使得她忽略了自己身上的疼......
賀墨白,白蒼,蒼靈三人還欲開口,如今於他們而言主子重要,夫人也一樣的重要,不單單因為夫人能為主子解毒,
還因為他們主子對夫人的情感。
然而顧南枝並未讓他們開口,
“賀墨白,白藏,此前我為君硯塵藥浴時針灸的針法你們可記得?”
顧南枝岔開話題詢問,二人明白定是有意,於是只好先順著回答,
“記得”
“好,一會兒可能需要你們完成,”
二人有些不明白,但反應過來也就當是因為顧南枝手臂上的傷,就在他們想再次開口要為其包紮傷口時,
李管家端著一稍大的碗裡面有些水,還放著盛有冒著熱氣的一碗褐色藥汁進來了,
“夫人,第一副藥好了,老奴用了冰水使其涼一涼,”
“嗯,放下”
李管家這人心思就是周到,
有了冰水的作用剛從爐灶上倒出的滾燙藥汁溫度很快降了下來,此時顧南枝也終於有了動作,
拿著兩顆藥丸捏開君硯塵的下頜把藥丸給強行的喂進去,
“賀墨白,我取下金針,在把那碗藥汁給灌進去,”
顧南枝神色嚴肅認真的開始取君硯塵身上的金針,隨著金針取下,君硯塵感受逐漸強烈,體內的毒素越發洶湧,
此時他整個肉體就如同一個戰場,那些劇毒在他體內打仗,在吞噬著他五臟六腑,
隨著藥汁的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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