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是本王的夫人,若對她不敬便是對本王不敬,本王從不是心善之人。”
目光掃過徐嬤嬤,何欣兒二人,猶如毒蛇一般讓人恐懼,在放肆她們也不敢在君硯塵面前放肆,
他就是個冷血之人......
這是對她們的警告,應該是對在場每一個人的警告。
徐嬤嬤,何欣兒不敢在造次,臉色煞白,
“王爺,是老奴逾界了,老奴只是擔心王爺在這鄉野受苦,這才求得前來伺候王爺......”
“王爺,欣兒願跟隨您左右伺候......”
君硯塵卻是並未理會二人,首接提步離開,回到自己所在的房間,見此,槐序,蒼靈,白藏等人也未理會這不懂規矩的二人,跟隨君硯塵離開涼亭,進入了房間,
進入房間之際,槐序再次跪在地上請罪,
“請王爺責罰,她二人極力請求,屬下這才帶上二人前來......”
槐序心裡也是苦啊,但他不會推卸責任,哪怕他一路叮囑過,但是那二人說到底也是他帶來的,所以歸根結底是他的過錯,他認罰。
此事確實他有錯,蒼靈等人也不為他求情,靜靜站立在一旁等待主子處理。
君硯塵眸色深沉,晦暗莫測,
徐嬤嬤無非就是佔著小時候的那點情誼,就有些認不清自己的身份,若是不敬南南,他說過,他並非心善之人,
槐序也是被牽連,此時君硯塵不責怪他,
“起來吧,下不為例。”
“是,多謝主子。”
主子並未責怪,槐序心中一陣感恩,起身之際同時說明此次行程之意,
“主子,此時屬下與玄英本一同前往,此前玄英接到主子信件便離開了,主子,您體內的毒真的解了嗎?”
他們此次前來本就是因此前通訊之間得知主子就是這幾日便可解毒,他們就想著要來見證,守護,
可誰曾想中途出了岔子,他們還未到,就出了那等事致使提前解毒,可他終究是不放心,要趕來親眼見證,才敢相信。
這幾人的忠心,君硯塵不曾懷疑,也可感受他們的真情,為此,君硯塵點了點頭,
“嗯”
槐序大喜過望,既激動又怕這一切不過是幻象,
“解了嗎?真的解了嗎?賀神醫......白藏......”
每每說起關於君硯深體內的毒,哪怕是他們親自參與,幾日過去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還覺激動,
實在是因為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們太多年,這層陰霾在他們心底壓抑了太久,
“好,太好了,終於解了,主子......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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