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來時,許還山,許陳氏都站了起來,打量了眼前的這幾個年輕人,許還山身為生意人,眼神總歸是精明一些,
到時許陳氏,就這樣看著就有些病態,但整個人身上也透露著一股溫婉之氣,
“君公子,君夫人,誠之昨夜已經同老夫講過,有勞二位走這一趟,請坐,”
“管家,看茶。”
許還山說了一句客套話,隨即吩咐管家上茶,
“君公子,君夫人,請坐,常聽臨兒,清兒提起二位,今日”
“許老闆,許夫人,叨擾了。”
“許老闆,許夫人,叨擾了,也聽許二公子,清寧提及過二老,今日總算得以見到許老闆的真容”
你來我往的客套沒有什麼意思,但人家主家如此,也只能跟著客套,畢竟客套話,漂亮話誰都會說。
這話題才逐漸進入主題,而且還是許陳氏主動提及,
“君夫人,我這頭疼之症啊,也就是老毛病了,這兩年來也請了不少郎中來看,也不見起效,
如今誠兒,臨兒幾個孩子又麻煩你走這一趟了”
“不麻煩,許夫人,我與兩位公子,以及清寧也稱得上朋友,我自小習得一些醫術,聽聞二位公子說起許夫人的病症,理應到府中為夫人瞧上一瞧,盡力而為。”
“欸,有勞你們了,”
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那不如就先看診吧,總之把正事給解決了,能不能治大家心裡也有個底,方便後續的聊天。
“許老闆,許夫人,二位公子,既然來了,不如讓我與白藏先為夫人診斷,如何?”
“那就有勞君夫人了,請”
“君夫人有勞了。”
“顧美人勞煩你了。”
“應該的,你們看是就在這裡診脈,還是?”
“依君夫人你的,若需要安靜之地,可到偏廳,或是臥房中”
“那就請夫人移步到偏廳吧,”
“君夫人請跟我來”
許夫人,顧南枝,白藏,任書青還有許清寧,許睿臨幾人前往偏廳看診去了,君硯塵則是留下,而許還山,許誠之二人則是在正廳陪客。
君硯塵氣場強大,又不是個愛說話的,正廳之中一時就安靜了下來,
君硯塵亦是穩如泰山任由其打量,良久後,君硯塵主動開口道,
“許老闆可是有話要說?”
“君公子,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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