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他坐下來之後,一時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終究還是個少年郎,而且又是在自己的親人面前,也無需掩飾,他臉上的神情一眼可見有事情,於是顧南枝主動詢問,
“四哥,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林楚瀟對上妹妹的眼神,想到什麼,覺得自己雖然是身為兄長的,可要是那麼說還是有些難為情。
這人神色變化太明顯了,顧南枝面帶笑容,
“四哥,怎麼啦?有什麼不好說的嘛?”
“南枝”
“南枝,那個叫槐序的,是君硯塵的手下吧?”
哦?
“槐序?是啊,怎麼了?四哥,你們這段時間可是天天一起外出,稱兄道弟的,”
既然問了那就沒什麼不好在說的了,林楚瀟直言說出心中猜測,
“南枝,我懷疑他有所圖謀。”
“啊?圖謀?”
這時候顧南枝還沒聯絡起來。
“對,這幾日的接觸下來,我感覺他對亦澄有些殷勤,他是男子,對亦澄如此,我覺得他是有別樣的心思,不過此人畢竟是君硯塵的手下,
模樣倒是英俊瀟灑,可是他眼底的深沉定然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這
可是這種事情,我也不好說,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思來想去便想著來找你了,”
顧南枝的笑夾帶了些意味深長,她這位四哥果真是個心細的人,至於槐序嘛,她當然知道其心思,也知道這除夕都過了十天了,而他還在君瀾,卻每天藉口與他們一同進出的用意,
“四哥,那這幾天你們同行,覺得槐序這個人如何?”
“槐序嘛,表面看著謙謙公子,手中拿著扇子,風度翩翩,雅人深致的感覺,見多識廣,且還帶著一身貴氣,看著不像別人的手下到更像是富貴人家的公子
倒是聽他說起過是做生意的,具體這人品性如何也不得了解,不過這人能夠得君硯塵重用,且身上的貴氣不熟名門公子,想來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南枝,你說這樣的人,他對亦澄如此殷勤莫不是看上了我們家亦澄。”
不得不說她這四哥還真是一針見血,可不就是看上了嘛,不過今日既然有一個人說了,那是該多聊聊了,
“槐序呢,懷卿與我說過,他小時是流落街頭的孤兒,被懷卿所救便一直跟隨懷卿,供他學習,待長大些見他在經商方面頗有天賦,便讓他去做了,
而且做得非常成功,產業遍佈總之就是很有錢的主,所以能力方面無用之於,至於品性,他能一直追隨懷卿,
哪怕是懷卿此前落魄都不曾生出半點其他心思,由此可見是值得信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