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與小小姐已經被大夫人,二夫人她們帶到前廳了,這會兒老夫人他們都在前廳。”
“嗯”
家中人多,這孩子有太多人關注,顧南枝,君硯塵這兩個當父親母親的都得往旁邊讓了。
“那走吧,到前廳去見見,”
“好”
顧南枝,君硯塵二人在前引路,但是甄允執自然不是個安分的,這不話癆就又開始了,
而且依舊是對著君硯塵,
“懷卿啊,懷卿,此前在信件上的隻言片語之間,我還不敢相信,沒成想,今日可算是見著了,
如此看來你這可比隻言片語的描述下還要不同”
哪裡不同,什麼不敢信的,無非依舊還是在感慨君硯塵因為顧南枝的變化,以前何曾想過有朝一日還能見到此番深情 ,溫潤的君硯塵啊
“嘖嘖嘖,想想倒也不那麼奇怪,面對嫂夫人這般的絕色美人,這美人關恐怕少有人能過吧,
倒是能夠理解你以往對於京城之中那些貴女的不屑於顧了,如今看來還真是略遜一籌,難怪不入你眼
要說之前我還懷疑你是哪裡有問題,還同墨白說,讓他幫你看看,現在才知道不是你有毛病,而是那些人的姿色還不夠如你眼啊”
不遠不近的一起走著的顧南枝也真是感嘆,這位甄允執甄公子還真是一個話癆啊,
懷卿那性子是如何與他處成朋友的,
一靜一動,
不過這麼一想,好像也沒有那麼難理解,這不,一個是話癆,一個是簡言少語,想想也是很合拍的,
一個說,一個聽
有一絲
君硯塵對於身邊嘰嘰喳喳的聲音沒有過多的理會,而且這些也都是廢話,似乎沒有回答的必要,就只能仍由他說著,
而且這種感覺還真是很久沒出現了,還能忍受他的話多。
“欸,對了,說起來,怎不見墨白?他不是一直跟著你?還是如今你身上的毒已解,他去遊歷天下了?”
說了一大堆的話,終於讓君硯塵開口了,
“墨白去了醫館,快回府了。”
“哦”
這麼一說,甄允執想起來了,此前信中好像是說過嫂夫人開了家醫館叫什麼來著,哦,南山堂
墨白 那小子是去到醫館坐診了吧,
說到這個,甄允執又感嘆起顧南枝的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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