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全都是,什麼兵器啊,錢財啊,值錢的玩意啊”
這麼說著顧南枝還感覺有一陣不好意思,就好像是做了小偷,被抓包一般,不過好像也沒毛病,她這行為確實算是小偷了,只是不是抓包,是自己交代
然而腦子轉得快的君硯塵在意的不是這一點,而是迅速想到她是如何做到的?
當初她不是應該一起在客棧,如何把人府邸搬空?
“南南,你你如何能悄無聲息之下帶走這些東西?”
“咳咳”
顧南枝又是一陣尷尬,反正也要告訴他了,那不妨一次性都給說了吧,於是顧南枝沒有急著解釋,
而是準備帶他到其他沒有進去過的房間,而那裡面都是她從皇宮,從皇帝私庫,皇后等府中順走的東西,
“你在跟我來”
從小的經歷,讓君硯塵練就了一副面對任何事情都從容不迫的他,如今在顧南枝這裡一次次的成為了滑鐵盧,
顧南枝帶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多了,而他也無需在顧南枝面前維持那副雲淡風輕,所以面對這些驚歎的事情,他每每表現出震驚,愕然
稍帶些麻木的跟隨著顧南枝的腳步,去到別的他沒有去過的房間,同樣的聽話照做的開啟房間裡的木箱,見過裡面的東西,以及其他擺放在明面的東西,
那些東西可以說讓他熟悉,但又不是見過的熟悉,而是這些東西他都可以肯定不是像地下室那樣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至於這些東西如何來的,似乎與第一個房間裡面屬於林州知府那些東西是一樣出現在此的吧,只是他目前還不得知其中的奧秘,
繼續看下去,他還看到了是真的熟悉的物件
所有東西看下來,這一刻,似乎那不可解的謎題都串聯起來了,當時的‘神秘組織’偷盜事件雖然與他們無關,可是得知訊息後他們也同樣好奇,好奇是怎樣的人才可做到,
沒成想,那個讓所有人都調查不出個結果,卻把皇城攪動得人人自危的‘兇手’一直在他身邊
顧南枝觀察著君硯塵的變化,對於他開始的震驚疑惑到後面似乎明白了的轉變全都看在眼底,
同時也佩服於這個人的接受度,依照他這麼聰明可定想到了皇城裡,皇宮裡,或是那幾家官員等家中的被盜事件都是她乾的,
可是他竟然還能表現得這麼淡定,竟然就這麼接受了,
甚至自己都還沒有跟他說自己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他就這麼接受了???
“那個是不是覺得這些東西很熟悉?”
君硯塵視線重現掃過那些熟悉的物件,而後抬眸對上顧南枝的眼神,同時抬腳朝著她走來,
“南南,皇宮中以及丞相府等發生的被盜事件都是你做的?”
顧南枝對上那深邃甚至似乎還略帶笑意的深邃的眼眸,頓覺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你都已經確定了還問。”
“南南,我現在最好奇的是你如何做到的,皇宮第一次失竊時我們當時應該處於大牢之中,後面的失竊事件發生時我們在流放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