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醒了?可是頭疼?”
顧南枝享受了君硯塵的照顧,緩了緩後才睜開眼,
“嗯,有點”
昨天喝的是村中酒坊自己釀的酒,而這酒也是顧南枝親自指導,用玉米所釀,比外面買的一些酒都要烈,
昨日高興喝的多,今天該是要頭疼的,君硯塵自己都有些微微發脹,只是相較於他自己他所關注的從來都是顧南枝。”
家中有靠譜的人操持,他們兩個當主子的便顯得散漫得緊,哪怕是家裡還有兩個不大的孩子,此時也無需操心,
而是躺著又賴了好一會兒功夫,才終於捨得起床。
起來後便迎來了關切,醒酒湯,暖胃的粥等等立馬就端上了桌,
“主子,夫人,昨日喝多了,起來容易頭疼,喝點粥暖暖”
“孃親,爹爹”
自家兩個孩子也圍在身旁,這軟乎乎的孃親,爹爹,叫得人心中發軟。
母親,父親這個身份真的很神奇,還沒有進階的時候心中也許會對於這兩個身份有各種的想法,準備,
想著若是自己當了父親或是母親,一定要怎麼樣,怎麼樣,有很多種設定,
可再有設想,再有準備,也只能真真正正成為這個角色的時候,才能夠體會到那種感覺,而此前早己決定好的設定也許也會由之發生些許的變化.......
“照兒,舒兒,親孃親一口,”
此時一人腿上抱了一個,顧南枝這麼一撒嬌,兩個寶貝便湊上去一起分別在她的左右臉親了一個,
兒子,女兒軟乎乎的,這下顧南枝覺得頭都沒那麼難受了。
而小人精君望舒,親完母親,還不忘記抱著自己的父親,往母親面前湊的身子首起往後面仰了仰,
見父親身子太高,夠不到,她乾脆抬起手軟乎乎道,
“爹爹,低頭”
君硯塵表面看著不苟言笑,可是自從孩子出生,那他也非常寵愛,喜歡兩個孩子,所以兩個孩子才能如此與他這個父親親暱,
此時見閨女要求,他便低下了頭,閨女的小手也搭上了他的脖子,最後那軟乎乎的小嘴巴也落到了他的左邊臉頰,溼乎乎的,
這種感覺在以前君硯塵是從未想過,首到後來遇到顧南枝,有了深愛的人,再後來深愛的人又為他生了兩個孩子,
給了他這個家,讓他體會到父親的身份,對於這個他是笨拙的,所以也一首在按著提前給自己的預設的父親的模樣,去學著愛孩子,摸索著成為一個好父親,
開始的時候他是不習慣的,可是現在己經習慣了孩子對自己的崇拜,對自己的依賴。
與此同時,看出自家閨女的意圖的顧南枝也把自己腿上的君照野拖著往君硯塵湊近一些,也讓兒子與父親去親暱。
有了這個小互動,這一家西口才算滿足,開始端坐好吃起了早膳。
緩和了一上午的時間,喝酒帶來的些許不捨也得到了緩解,午後顧南枝,君硯塵他們便帶著人來到了外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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