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照野,君望舒,雖只是個小孩子,可終究身上流的是君硯塵,顧南枝的血,是在他們身邊長大的,面對此情此景,雖然眼中帶著好奇,但亦能寵辱不驚的立著。
賀墨白滿臉的溫和,蹲下身來,輕聲開口,
“小照野,小望舒,可還記得師伯?師伯此前可是一直與你們生活在一起,不過是後來才分開幾月,可不能忘了師伯,師伯可就等著你們到京城來”
若是以前啊,還真是難得見著稍有高傲之姿的賀神醫能夠如此的囉嗦
面對賀墨白的囉嗦,兩個孩子圓溜溜的眼睛轉了又轉,好不容易才在賀墨白的期待下點了點頭,隨即軟乎乎的叫了一聲,
“師伯”
“欸,對對對,師伯”
這一聲師伯可是讓賀墨白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露出個大牙笑得半分不值錢的樣子,
一激動雙臂一張,一隻手臂摟住了一個人,直接把兩孩子高高抱起,
“小照野,小望舒果真是沒讓師伯失望,還記得師伯,師伯可想死你們了”
被賀墨白這般高高抱起,兩個孩子臉上也難得的漏出笑容,否則從方才與君硯塵,顧南枝分開之際兩個孩子就情緒低落,
為此,李管家,夏荷,冷雲幾人看了也高興。
賀墨白稀罕夠了,人一時也捨不得放下,此時他那一雙救人的手也有勁得很,而身後的槐序,玄英亦是不甘示弱的上前,
“小姐,少爺,還記得我們嗎?我叫玄英也才分開幾月,同你們師伯一起的”
“還記得姨夫嗎”
在賀墨白懷中笑得開心的兩個孩子,又認真的打量起了玄英,槐序二人,在二人期待的目光下,兩個孩子再次點頭,
這兩張臉他們還是有印象的,隨即也根據蒼靈的話軟乎乎的叫了‘玄英叔叔’‘姨夫’
‘姨夫’這個稱呼是合理的,畢竟玄英與林亦澄早已成親,但是在這個問題上,槐序覺得各論各的,
他依舊是君硯塵的屬下,開始覺得不許這樣的稱呼。
但是君硯塵,顧南枝對於他們這幾個忠心追隨君硯塵身邊的人,可不止僅僅是個屬下,對待他們更像兄弟朋友般,
而且既然各論各的,那孩子也該是如此,因此在林州的時候便教了兩個孩子這個稱呼,
所以在此哪怕是君硯塵,顧南枝不在,亦是如此。
這軟乎乎的聲音,可是讓人心中軟得不行,饒是他們這冷硬的男子都喜歡得不行。
就這一副溫馨和睦的樣子讓甄允執也是羨慕不已,衝上前來擠開玄英,槐序,用他那自以為最溫柔最帥氣的笑容對著兩個孩子獻殷勤,
“小照野,小望舒,還有我呢?我叫甄惟危字允執,我同你們的父親乃是最好的好友,兄弟”
甄允執面對兩個孩子也是正式的自我介紹了自己的名字,以及關係,而重點則是在後面這一句,畢竟前面的也不指望兩個孩子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