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同人投來的目光,可謂各有不同,各懷心思
最讓人可氣的,或許是在他們這些人眼中覺得,如今的形式,君硯塵出現在此身上該是卑躬屈膝的。
然,饒是四年過去,經歷了流放君瀾一事,如今在出現在人前,他依舊還是保持著四年前的孤傲。
哪怕是坐在輪椅之上,他的傲氣依舊,他的神情沒有半分變化,泰然若之,甚至給人一種睥睨的感覺。
他所持有的這份姿態,落在那些不想他好過之人的眼中,無疑是加劇了心中對他的不喜,越發想要踩在他頭上,想要看到他低頭的樣子
待走近之後,落於君硯塵身上的視線終於大發慈悲的分給了身後為君硯塵推著輪椅的女子身上。
最樸素的女子裝扮,不施粉黛,且似乎身上帶著君硯塵同樣的傲氣,自若,從容,一時讓人分到她身上的目光竟然有些移不開了。
相較於君硯塵,或許這樣的顧南枝更讓他們心中驚訝,因為君硯塵他們早有了解,且習慣了他那‘目中無人’的姿態,
可,顧南枝,這不過是個被從小丟棄養在莊子上的女子,如今進了這崇政殿竟然能夠如此鎮靜自若,
更何況他們是何等身份
這可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有了從容。
若是四年前見到此女子,恐怕都要恭維那忠勇侯生得一個好兒女了,奈何
這些人目光落在君硯塵,顧南枝身上的同時,他二人略微低垂的眼眸何嘗不是在不著痕跡的掃過殿內所有人身上。
於君硯塵而言似乎是不入眼,不屑
於顧南枝而言則是帶了半分好奇,畢竟第一次見,算是認識了。
“參見皇上,人已帶到。”
趙千長作為武將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而互相的打量心思也被他的插入打破。
“下官王允川,參見皇上”
隨之王允川亦是跪拜在皇帝面前。
這下到了君硯塵,顧南枝了,顧南枝停下手中的動作,從君硯塵身後走出落於君硯塵右側,
旋即君硯塵抬起雙手,微微彎了點身子,
“草民參見皇上”
他右側的顧南枝則是極其淑女的雙手落於腰間欠身行禮,
“民婦參見皇上”
這兩人這姿態瞬間讓在場的人橫了眼睛,他君硯塵拖著這幅殘缺的身子那是可原諒的,可她顧南枝跟在君硯塵身邊不該如此不懂禮,見了皇上竟然不行跪拜之禮
“大膽,見了皇上為何不行大禮?”
緊接著站在左邊的一個身穿紫色袍服的人立即就把這槍口對準了君硯塵,
“厭王就是如此管理內眷的嗎?見了皇上為何不行大禮,可是對皇上的不敬,還是離開京城多年忘了皇家禮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