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那叫一個心疼,
“好”
看著這祖孫二人,顧南枝還是忍住了沒有煞風景,不然她想說的是這會兒心疼早了,若是一會兒看到那治療過程,那會兒恐怕才是真的心疼,或者別被嚇到......
做好安排之後,顧南枝的治療也就開始了。
先是從藥箱中的一個小瓷瓶中取出了兩顆褐色的藥丸讓黃媛媛服下,而後便拿出了一副銀針,經過消毒之後,
一針一針在她的操作之下刺入黃媛媛的體內。
這時候還是沒有什麼感覺的,但是黃媛媛還是有些許的緊張。
“放輕鬆,這會兒還不疼......”
卻是這會兒沒有什麼感覺,黃媛媛也是儘可能的調節自己的呼吸,讓自己不要緊張,讓身體放鬆下來。
十幾根針全都落下之後,又等待了一會兒,一碗黑乎乎的藥也被端了上來,都不需要嘗,
光是看著以及那越來越近的味道都己經讓人知道那碗藥會有多難吃了。
饒是迫切期待自己能夠擺脫怪病的黃媛媛還是不免蹙了蹙眉頭,
畢竟誰會喜歡吃藥啊,還是那種看著就特別特別難吃,特別特別苦的藥。
這細微的變化自然還是落在了顧南枝的眼中,不過她依舊不為所動,等著人喝藥,然後在繼續下一步的治療,
依照她顧南枝的能力,只要她有心,開的藥完全可以避免苦澀,至少不會那麼的苦澀,
就好比當初她給君硯塵治病的時候。
那個時候君硯塵所喝的每一碗藥,以及每一顆藥丸,那可都是經她精心配製的,就避免了這些問題。
可那是因為她在乎君硯塵,然而對於其他人,哪怕對方是個看起來挺可憐的小姑娘,
她也並未如此貼心,她只是那個冷漠的醫者,
只負責治病,至於藥苦不苦關她何事?
至於治療過程痛不痛苦,她也不管,若是忍受不過去那就別治。
所以啊,顧南枝一首都對自己認知非常的清楚,本質上的她就是一個冷漠的人。
也就是對走進了心,被她劃分成了自己人的人,才會有特別。
為了治病,黃媛媛還是逼著自己吃下了那差點讓自己吐出來的黑沉沉的藥水。
而後等第一次藥浴準備好之後,治療就轉移到了裡面的隔間,黃媛媛也被丫鬟們扶著送進了盛好藥浴的浴桶之中。
畢竟男女有別,所以黃媛媛身上還是有一層衣服的,就這麼從脖子以下全都被藥浴遮蓋,留了個腦袋在外面。
這時候顧南枝才掀起簾子走了進來,她手中己經多了一罐不止什麼東西,總之那顏色也是深色的,
東西遞到蓮碧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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