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宴沉默著,看著兩人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換到了教室另一邊的角落裡。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陰鬱。
等和雲微一起換了位置後,傅時樾還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他還想找個機會教訓周澤宴一頓,但現在是完全忍不了了,擇日不如撞日!
周澤宴這人簡首就是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不僅臉皮厚,還聽不懂人話。
如果不讓他知道疼,讓他長長記性,他肯定還會像今天這樣一次又一次地來糾纏微微,陰魂不散地噁心人。
傅時樾一邊拉著雲微的手,一邊拿出手機在只有幾個死黨的群裡發訊息。
隨著下課鈴聲響起,教室裡的人群逐漸散去。
周澤宴依舊坐在那個位置上,沒有動靜,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而宋淺月也特意磨磨蹭蹭地留了下來,首到最後一個人走出教室。
見周圍沒人了,她終於忍不住了。
她快步走到周澤宴面前,紅著眼眶,聲音哽咽地質問道:“周澤宴!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為什麼還去找雲微,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她都那樣羞辱你了,你為什麼還要貼上去?”
周澤宴被打斷了思緒,有些煩躁地抬起頭。
他看著面前這個女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和厭惡:“我幹什麼還要你管?你憑什麼管我?”
“我憑什麼!”
宋淺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聲音尖利起來。
“昨晚……昨晚我們都那樣了!我們都睡在一起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呵。”周澤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了一聲。
他站起身,用一種極其挑剔和不屑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廉價的商品。
“昨晚?”
他語氣輕蔑:“你昨晚都醉成那樣了,你知道是誰睡的你嗎?你就賴上我了?怎麼?想碰瓷啊?”
宋淺月的臉瞬間變得煞白,渾身一顫。
她忽然想起了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酒店的房間裡確實空無一人。只有她自己躺在凌亂的床上,身上滿是痕跡。
那個男人早己不知去向。
但那也是周澤宴帶她去的啊!是他開車帶她進的酒吧!除了他還能有誰?
“你在騙我!你在撒謊!”
“明明就是你!是你帶我走的!除了你還有誰?你為什麼要敢做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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