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在的周澤宴眼中,她和其他那些想往上撲的普通女孩沒什麼不同。
宋淺月咬著筆,眉頭緊皺,雲微離開了宿舍,之後和傅時樾在一起了。
難不成雲微也做了這樣的夢?
不過這不是宋淺月現在糾結的問題。
第二天晚上,她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然後打車去了市中心那家最高檔的酒吧。
這是周澤宴最常來的酒吧,在這裡肯定能遇到他。
宋淺月非常有自信,畢竟夢境裡都如此告知自己了。
她從來都沒變,而周澤宴也是那個人,只要他們多些機會相處,他還是會愛上她的。
只不過宋淺月在酒吧門口連站了三天,都沒等到周澤宴的人影。
到了第西天,她正準備再去酒吧碰碰運氣的時候,卻忽然感覺肚子一陣絞痛。
從醫院裡出來後,宋淺月臉色慘白的回了住的地方。
......
周澤宴的傷過了很久才好,期間他一首待在家裡,畢竟因為知道了他受傷的原因,家裡人都輪番嘮叨了他一番。
而且周澤宴一向是個極度愛面子的人,他也不想頂著那張臉出門被別人看見,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等他終於養好了傷,那張俊臉恢復如初之後,他迫不及待地約了朋友去酒吧慶祝,隨後便得知了再過不久雲微就要和傅時樾訂婚的訊息。
聽到這句話時,周澤宴拿酒杯的動作猛地一頓,酒液灑出來幾滴。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有人注意到了他的異樣,看了他一眼,勸道。
“澤宴,你不會還沒忘記雲微吧?聽哥們一句勸,算了。你哥最近都要和傅家談那個幾百億的大專案合作了。”
這暗指的意思很明顯,為了家族利益,周家人也不會允許他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去破壞兩家的關係。
周澤宴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猛地仰起頭,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我為什麼要忘?!”
他將酒杯砸在桌子上,在朋友們驚愕的目光中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出包廂之後,周澤宴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甘和偏執。
他就說家裡人為什麼對這件事的態度如此奇怪,為什麼大哥對他被打的事只是輕描淡寫地揭過!
說到底,不還是為了利益!
在他們眼裡,所謂的親情所謂的面子,都比不上那冷冰冰的商業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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