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喻深心裡一陣無語,這種感情上的爛賬,他一個做哥哥的並不好插手。
而且他也不敢相信影片裡那個被撓花了臉的男人就是他周喻深的親弟弟。
雖然他知道周景修秉持著幾分紳士風度,可那畫面就是看起來太慘了。慘到讓他這個當哥的都覺得有些丟臉。
“自己惹的桃花債,自己去擦屁股。我沒那個閒工夫去管你的破事。”
周喻深自然沒理會周景修的求救,冷酷無情地把弟弟請出了辦公室。
聽到周喻深提起這件事,雲微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意外的表情。
她輕聲說道:“今天我見過她了。”
“什麼?”
周喻深原本還帶著幾分看戲心態的神色瞬間變了,整個人驟然緊張起來。
“她去找你了?她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周喻深的聲音裡透著焦急和後怕。
宋宛既然能不顧一切地去撕打周景修,誰知道她會不會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雲微身上?
一邊說著,他那雙寬厚的大手緊緊扶著雲微的肩膀,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
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雲微輕輕搖了搖頭,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容。
“別緊張,我沒事。她沒有對我動手。”
周喻深依然有些不放心,眉頭緊鎖地盯著她。
“我們只是在花店對面的咖啡館坐了一會兒,她情緒確實很激動,但那是針對她自己的。”
聽到雲微這麼說,周喻深緊繃的身體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也是,宋宛喜歡的是景修,她要找麻煩,也肯定是去找景修和他那個新真愛的麻煩。她還不至於蠢到跑到你面前來撒野,畢竟她知道我可沒有景修那樣好說話。”
“不過她問了我一個問題。她問我,能不能參加我們的婚禮。”
“參加婚禮?”周喻深的眉頭瞬間擰起。
說實話,如果是以前看在兩家的交情上,宋宛作為賓客出席再正常不過。
可是經歷了今天的那場鬧劇,周喻深現在對宋宛的精神狀態充滿了不信任。
他實在是不放心讓這樣一個定時炸彈來參加他精心籌備的婚宴。
那可是他和雲微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他不允許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和汙點。
更何況那天他弟弟也會在場,要是宋宛在婚禮上看到周景修,突然受了什麼刺激,再次上演一齣掀桌子打人的戲碼......
周喻深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不過他又想起了什麼,看向雲微。
“微微,你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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