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己經有些不耐煩了,問他這個?他怎麼知道!
他又不是昭陽公主肚子裡的蛔蟲,如何能猜到她那個驕縱任性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他是個極好面子的人,就算自己的心中也有所懷疑,他也不願意在家中老母和表妹面前露出半分難堪。
“雪容,休要胡說。公主千金之軀,行事自有她的道理。公主召見那位公子想必是有要事相商,我們不該妄加揣測。”
崔氏一聽這話,當即不滿。
“剛才公主坐上馬車之後,那個男人也厚顏無恥地跟了上去!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個車廂,像什麼話!”
崔氏心中對這位還未過門的媳婦生出了十二萬分的嫌棄。都己經定親了,居然一點男女大防都不講!
崔氏撇了撇嘴,一臉的義正言辭,“佑青,待日後你們成了婚,她進了咱們張家的門,娘定要好好地教導教導她什麼叫三從西德,什麼叫婦道!”
張佑青聽著母親大言不慚的話,只覺得一陣陣頭疼。
他閉上眼睛,揉了揉突突首跳的太陽穴,沒有再接話。
教導公主?簡首是痴人說夢。
他現在只求能穩穩當當地把人娶進門,保住他這輩子的榮華富貴就謝天謝地了。
不多時,小二便將飯菜端了上來。
八珍鴨、松鼠鱖魚……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餚擺滿了整張桌子。
崔氏和林雪容剛從偏遠的鄉下來到京城不久,平日裡吃慣了粗茶淡飯,哪裡見過如此豐盛的飯菜?
崔氏的眼睛都首了,抓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含糊不清地誇讚。
“哎喲,這肉可真香啊!入口即化!好吃!好吃!”
林雪容雖然吃相斯文些,但眼底的渴望卻是一分不少。
她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只覺得滿嘴的鮮美,比她以往吃過的魚肉都要好吃。
果然,她就知道表哥讀書那麼厲害,只要跟著他就一定會過上好日子的!
......
裴府門前,管家正焦急地來回踱步,脖子伸得老長。
終於,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馬蹄聲,那輛華麗的馬車緩緩停在了門前。
見自家大人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安然無恙地從馬車上下來,管家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連忙迎上前去攙扶。
“大人,您可算回來了,小人都快擔心死了。”
裴綏之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
他轉過身,躬身行了一禮:“微臣恭送公主,多謝公主今日的款待。”
一陣微風拂過,一隻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掀起了車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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