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著說道,“你信不信,不出半年!只要她那股新鮮勁兒一過,公主很快就會拋下你!就跟她毫不留情地拋下我一樣!到時候你的下場只會比我慘十倍百倍!”
裴綏之聽著他那猶如喪家之犬般的狂吠,突然笑了。
他看著張佑青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原本溫和的眸色瞬間冷了下來。
“張大人這般氣急敗壞地跑來我面前說這些,莫非是因為自己沒本事,得不到公主的愛慕,所以才故意跑來我這裡撒氣?”
“你胡說八道!”
張佑青瞬間被激怒了,他指著裴綏之的鼻子大罵。
“如果不是你這個病秧子在暗中勾引了公主!她又怎麼會突然與我退婚!這一切都是你處心積慮算計來的!你這個陰險小人!”
裴綏之嘴角的譏諷之意更濃了。
“張大人,人貴有自知之明。”
裴綏之微微揚起下巴,“是你自己得不到公主的真心,你自己沒用護不住自己的姻緣,又怎麼能把責任推到我這個旁人身上?”
“你找死!”
聽到裴綏之說他沒用,張佑青猛地揮起拳頭,朝著裴綏之的臉揮了過去!
裴綏之面對張佑青這突然發難,後退了半步,剛準備側身躲閃。
“砰!”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張佑青被人狠狠地踹飛了出去。
張佑青重重地摔在地上,只覺得疼得他眼冒金星,連氣都喘不上來了。
裴綏之驚訝地回過頭。
沈卻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沈卻因為心裡憋著那股對假公主的火氣,本想暗中跟著侄子,找個機會提點他幾句。卻沒想到剛跟到這偏僻處,就看到張佑青這條瘋狗居然敢對他侄子動手!
沈卻大步流星地走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張佑青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你算個什麼狗東西!居然敢對皇……皇上親封的駙馬動手?!”
沈卻那句差點脫口而出的皇子在最後關頭硬生生地嚥了回去,換成了皇上親封的駙馬。
張佑青躺在地上,錯愕地瞪大了眼睛。
他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武將,怎麼可能?!
他們那群粗魯的武將平日裡不是最看不起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了嗎?沈卻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甚至出手幫裴綏之這個病秧子?!
果然!
張佑青咬牙,這趨炎附勢的嘴臉!
沈卻定是見裴綏之如今被皇上賜婚,馬上就要成為駙馬爺了,所以才特意跑來這裡獻殷勤,想要提前巴結這個皇家的乘龍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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