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和別的男人成婚,為別的男人生兒育女,與別的男人白頭偕老。
而他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最後孤獨地死去。
這種畫面光是想一想,就讓裴綏之嫉妒得發狂!
她現在明明喜歡的就是他!
“舅舅放心。”裴綏之抬起頭,眼神執著,“只要我不放手,她就永遠別想離開我。”
“你啊……”
沈卻搖了搖頭,最終還是妥協了,“既然你心意己決,那舅舅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
沈卻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有舅舅在,沒人敢欺負你!如果那個公主真的敢對不起你,敢像對張佑青那樣對你始亂終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將裴綏之送到府上之後,沈卻乘著馬車返回將軍府。
他靠在柔軟的墊子上,閉目沉思,回想起方才與侄子的對話,越想怎麼越覺得有點不對勁。
綏之說他一首都聽自己的?
他可是苦口婆心地勸了這小子那麼多年,讓他早日回皇宮認祖歸宗,可他哪一次聽進去了?
裴綏之剛一進門,一首守在前廳的管家便立刻迎了上來。
“大人!您可算回來了!”管家一臉的急切,“外面現在都傳瘋了!說皇上今日在朝堂上當眾給您和昭陽公主賜了婚!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
裴綏之心中有些奇怪。這賜婚的訊息才剛剛定下,怎麼會傳得這麼快?連管家都知道了?
略一思索,裴綏之便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這件事能傳得這麼快,背後自然是少不了張佑青的功勞。
張佑青在官場上為人清高自傲,處事並不算圓滑,得罪了不少人。
但先前因為他未來駙馬的身份,就算有人對他心存不滿,也只能將那份怨氣壓在心底,不敢明目張膽地表露出來。
可現在不一樣了。
婚事黃了,張佑青從人人豔羨的準駙馬,變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話。
牆倒眾人推,那些曾經被他踩在腳下的人如今自然樂得落井下石,恨不得將這樁婚事宣揚得天下皆知!
正想著,管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大人!剛才公主那邊派人過來了,傳話說,公主想要大人明日為她作畫。”
“知道了。”裴綏之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
這一夜,裴府的書房裡燈火徹夜未熄。
裴綏之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看書,他坐在書案前,手裡握著筆,卻久久沒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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