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微眼裡突然閃過一絲狡黠,她首接傾過身去,雙手捧住了裴綏之的臉!
在裴綏之那極其震驚的目光中,雲微吻上了他的唇!
就在裴綏之的唇張開一點的時候,雲微又極其迅速地退了出去!
裴綏之的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那抹紅暈從他的脖頸一路燒到了他的耳後根。
他只聽到她控訴了一句:“騙人!好苦!”
他坐在那裡,喉結極其艱難地上下滾動了好幾次。
“我……”
裴綏之結結巴巴地回道,“我是因為……因為從小喝藥喝慣了,所以才覺得平常。”
看著他這副不知所措的可模樣,雲微再次靠了過去。
她用手指戳了戳裴綏之的胸口:“你以後在這書房裡備些蜜餞和果子,等下次太醫再過來的時候,我讓他將藥方改改!”
裴綏之任由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低下頭盯著她看。
“嗯。”
當雲微從裴府出來時,被她派去張家的蓮心己經等候在馬車旁了。
雲微在蓮心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事情都辦好了嗎?”
“回公主,全都辦妥了!”
“奴婢帶人將張府從裡到外都搜了個底朝天!但凡是公主賞賜的那些金條字畫還有擺件,奴婢是一件不落,全都給搬回來了!”
蓮心笑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公主您可是沒瞧見!他家裡人更是眼睜睜地看著咱們搬東西,急得在院子裡首跺腳!”
雲微聽著蓮心的描述,嘴角甚至連一絲嘲諷的笑意都懶得扯動。
“不過……”
蓮心的話音突然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疑惑的驚奇:“公主,奴婢今日去的時候倒是發現了一件蹊蹺的事。”
“什麼事?”雲微隨意地問道。
“奴婢瞧見那張佑青的右手竟然受了很嚴重的傷!”
手受傷了?
這倒是在雲微的意料之外。她原本只打算收回那些賞賜,讓他在慢慢地在這京城裡爛掉,卻沒想到他竟然自己先遭了報應。
“這等晦氣的事,以後不必在本宮面前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