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時語氣明顯有些發虛，連眼神都不大肯落到她臉上。
雲微才不信呢。
她忽然湊近，在燕珩唇邊親了一下。
燕珩眼睛都睜大了一瞬，臉上的熱意更是肉眼可見地往上漫。
他一時竟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愣愣地看著她。
雲微眼底笑意越發明顯，她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繼續剝吧。”
燕珩這才猛地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應了一聲：“好。”
他重新低下頭去剝蓮子，只是這回手上的動作明顯沒先前那樣穩了。
連剝了兩顆，有一顆險些被他捏裂，另一顆掉到了船板上，滾了兩圈才停住。
雲微看著只覺得有趣，她平日少有這樣逗人的時候。
見他那臉紅樣，雲微又將荷葉往他那邊遮了遮。
那荷葉本是她拿來遮自己的，這會兒卻偏過去，替燕珩擋住了一點頭頂的日光。
燕珩垂眸，正對上她那雙仍帶著笑意的眼。
……
等到兩人從莊子上回來時，天色己經不早了。
燕珩親自將雲微送到府外，又低聲同她說了幾句，這才依依不捨地看著她進了雲府。
雲微回到雲府之後沒有先回自己的院子裡歇息，而是徑首去了一趟雲夫人那兒。
她今日同燕珩在外頭待了大半日，湖風又涼，心緒平和下來。可一回到府裡，想到白日里那件事，便還是覺得該去見見雲夫人。
雲夫人原本還為雲父提到的那件事而悶悶不樂。
這會兒聽聞雲微來了，雲夫人先是一怔，隨即便連忙收斂了臉上的神色。
她不願叫女兒看見自己這樣煩心，更不想把這些烏糟事全都壓到她身上。
“快讓她進來。”
不多時，雲微便掀簾進了屋。
她今日回來得晚，臉上卻不見倦色，眉眼間反倒比平時更柔和些。
雲夫人一眼看過去，便猜到她今日心情應當還算不錯。
“母親。”雲微走到近前，輕輕喚了一聲。
“回來了？”
雲夫人拉過她的手，讓她坐到自己身邊，溫聲問道，“今日和瑞王出去，相處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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