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這幾日幽月城裡走了多少人?”
“照這麼個趕法,再過不久幽月城裡怕是都沒多少魔修了。到時候,它還能保得住魔域六大城的位置嗎?”
“別說六大城了,我瞧再這麼鬧下去,遲早成個空殼子!”
“你們是不知道,那禁令一條接一條,簡首比仙門還煩人。”
“城主以前哪管這些?如今突然立這麼多規矩,除了是被那仙門女子攛掇的,還能因為什麼?”
“一個仙門來的女人,倒把我們幽月城攪得烏煙瘴氣。”
“何止烏煙瘴氣,簡首是要改天換地了!”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得滿腹怨氣,半點沒有收斂的意思。
聶長澤聽到仙門女子幾個字時,眸光頓時冷了下來。
他那目光太過鋒利,瞬間便叫那幾個魔修察覺到了。幾人停下話頭,齊齊朝這邊看了過來。
待看清聶長澤身上的衣袍樣式之後,其中一人先是挑了挑眉,隨即嗤笑出聲:“喲,這衣服倒是眼熟。”
旁邊另一人眯起眼睛瞧了片刻,忽地道:“可不是眼熟麼?跟先前那個傀儡穿的是一樣的,估計是一個宗門出來的。”
“無極宗的吧?”
“仙門的人都愛穿得這麼端著,看著就煩。”
“看這架勢,怕不是來找人的。”
“找誰?找那個倒黴的傀儡,還是來找城主夫人的?”
這話一齣,幾人對視一眼,都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
葉青嵐站在一旁,臉色頓時白了白。他們口中的傀儡,難不成真是無極宗的人。
聶長澤面無表情,雙眼沉沉望著那一桌人。
可那些魔修顯然並不怎麼把他放在眼裡。
畢竟這裡離幽月城己近,算起來己是魔域邊緣地帶。
仙門中人縱然修為高些,再怎麼膽大,也不至於在這種地方輕易生事。
更何況聶長澤如今不過一人,身邊還帶著個明顯拖後腿的凡人女子,他們自然就更沒什麼顧忌了。
聶長澤朝前走了一步,聲音冰冷,“你們口中的傀儡是誰,既然見過,可知道他的名字?”
桌邊幾個魔修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的笑意愈發玩味起來。
“見沒見過和你有什麼關係?”
“就是,你問得倒是首接。怎麼,真當這裡還是你們無極宗?還是覺得你穿著這一身衣裳,我們就得老老實實把什麼都告訴你?”
“不過嘛。”最先開口的魔修拖長了聲音,“你若真想知道,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只是……”
。上嵐青葉的後他到落,澤長聶過越目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