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桂香齋買一盒桂花糕,要現做的,記住讓掌櫃放少許杏仁粉……送去靜幽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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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風和日麗。
但是那靜幽閣裡卻依舊陰森森,日光沒有辦法穿透厚厚的窗戶紙。
林窈索性自己動手,把兩張太師椅搬到院子裡拼在一起,鋪上厚棉被,在暖融融的太陽下做起了日光浴。
四皇子楚瀝淵踹開院門進來時,林窈正睡得人事不省。
他滿臉陰鷙,原本是帶著殺意來警告這個膽敢算計他的女人,結果入目的景象讓他到嘴的狠話卡在了喉嚨裡。
院子中央,沒有戰戰兢兢的哭泣,沒有滿臉愁容的抱怨。
那個林家大小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椅子上。
兩張椅子拼得並不嚴實,由於長度不夠,她那雙纖細筆直的長腿就那樣隨意地搭在扶手上。
隨著她睡夢中不安穩的翻身,層疊的裙襬如花瓣般滑落至膝彎,在明晃晃的烈日下,晃出了一截白瓷般細膩、微微反光的小腿。
楚瀝淵身形猛地一滯。
這女人……成何體統!
算上這一回,他竟是連續兩次撞見她這般衣衫不整。
上一次在太子的婚房,她像個支離破碎的提線木偶,滿臉都是困惑與狼狽;而此時,她在這滿園春色裡睡得坦蕩,倒像是個不慎沾染了煙火氣的憊懶仙子。
楚瀝淵只覺得一股莫名其妙的熱氣直衝腦門,他有些尷尬地別過臉。
“快把她給我叫起來!”
宮女嚇得趕緊上前輕聲喚她,可林窈最近身子虛,補覺補得厲害,愣是沒醒。
楚瀝淵等得心煩,冷哼一聲,長腿一伸,重重踹了一下那太師椅的腿。
“啊!!!”
失重感瞬間襲來,林窈從睡夢中驚醒,整個人“啪嘰”一聲趴在了地上。
她本能地胡亂一抓,試圖穩住身形,結果手心裡竟然又抓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她揉著眼睛抬頭,只見楚瀝淵臉色鐵青地站在她面前,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
林窈低頭一看,手裡抓著的竟然又是這男人的腰間玉佩!
“林!窈!!”
楚瀝淵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他死死盯著她手裡那塊玉佩,那是他剛換的一塊!
“你這女人,偷玉佩是偷上癮了嗎?!”
林窈低頭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楚瀝淵氣得發紅的耳根,無奈的解釋:“四殿下,那天的玉佩和今日的玉佩,都不是我故意拿的,我確實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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