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跑什麼啊……”林窈看著他逃難似的背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下一秒,在小販震驚的目光中,這位挺著大肚子的“夫人”以極其敏捷的身手,眼疾手快地將楚瀝淵剛才砸在攤子上的碎銀子,一塊不落地全劃拉回了自己的掌心。
“不好意思啊老闆,嚇著您了。”林窈一邊把銀子往自己袖袋裡塞,一邊無比自然地跟小販賠笑臉打哈哈,“那是我孃家家兄,以前腦子受過點刺激,脾氣有點暴躁,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小販結結巴巴地擦著冷汗:“啊……原來是大舅哥啊,難怪、難怪……”
林窈心安理得地收好錢,含糊不清地囑咐道:“既然我‘夫君’早就在您這兒留了一兩銀子,那這十串的錢您就直接從那裡面扣哈!我大哥這碎銀子,我就拿走了!”
說完,她樂顛顛地接過那一大包免費的糖葫蘆,拎著李老大的鐵錘,無奈地去追她那個氣瘋了的“孃家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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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林窈那一瘸一拐的背影追著楚瀝淵徹底消失在街角,穿著一身低調常服的楚懷安,才慢慢從暗處的窄巷裡踱步出來。
他走到那個糖葫蘆攤前,隨手將一兩碎銀子扔進小販的懷裡,語氣淡漠:“話接得不錯,這是賞你的。”
事實上,楚懷安根本不是什麼“那日”留的錢,而是今天才派人來佈置的。
而且他不止買通了這一個糖葫蘆小販,整條城南小吃街,無論是賣酸辣粉的還是賣烤紅薯的……都被他提前打點過了。
所以,今天無論林窈走到哪個攤位前,只要楚瀝淵敢伸手掏錢,那些掌櫃都會笑眯眯地、一字不差地說出那句如尖刀一般的話。
他就是要用這種無孔不入的“過去”,把楚瀝淵今天早晨在他面前炫耀的袖口時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一片片地活剮了。
計謀得逞了,可楚懷安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眼底卻並沒有多少痛快,反而蒙上了一層深深的陰霾。
阿窈似乎真的不一樣了。
這是讓他最不安、也最無法掌控的地方。
他一直安慰自己,阿窈只是因為得了“離魂症”,忘了兩人青梅竹馬的情分,有時候才會對他如此冷淡。
她明明懷著自己的骨肉,嫁給楚瀝淵那個野種也不過是父皇的逼迫,她心裡應該是苦的、怨的、盼著他去救她的。
可剛剛……剛剛楚瀝淵抱著一摞粗劣的破瓷碗,像個護院一樣跟在她身後挨訓,兩人在市井煙火裡有說有笑、打情罵俏的樣子,竟是那般鮮活自然!
那副畫面,刺眼得讓楚懷安恨不得立刻挖了楚瀝淵的眼睛。
“緣風。”楚懷安負起雙手,“一個得了離魂症的人,真的連本性、做派,都會變得如此徹頭徹尾嗎?”
跟了他十幾年的心腹暗衛緣風從陰影中現身,斟酌著開口:“回殿下,屬下聽說這‘離魂症’確有詭異之處,據說京郊雲止庵有一位靜虛道長,精通奇門遁甲,最擅長‘喚靈’與‘和遊魂對話’。殿下若心有疑慮,不如將這位道長請來看看四王妃?”
楚懷安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幽光。
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用阿窈的身體,去對別的男人笑。如果軀殼裡的靈魂不對,那他就把那個對的靈魂招回來。
“去請。”
? ?【今日highlight】楚老闆在那邊心碎成渣,我們王府帳房在這裡發財免單!ヽ(●′?`●)?
?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跨服戀愛吧:一個在演《虐戀情深之替身嬌夫的眼淚》,另一個在演《致富經:我在集市如何薅羊毛》。
? 【明日看點】
?吧去下屈憋麼這直一能不也闆老楚們咱 ?
?)′Д`#(ヽ!的人有是也闆老楚們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