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劉憶北和梅兒終於氣喘吁吁地抱著一桶碎冰和一壺酸梅湯回來了。
“冰!!!”
她一把從桶裡撈出一塊碎冰,直接貼在了脖子上,舒服得發出了一聲滿足至極的喟嘆。
冰塊帶來的涼意暫時壓住了那股燥熱,但她的精神狀態非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變得愈發亢奮。
毫無徵兆地,她開始一邊唱一邊晃著腦袋,那投入的模樣像是在萬人注目的舞臺上。
楚瀝淵站在拔步床旁邊,一臉震驚地看著她。
“這……這唱的是什麼?”他壓低聲音問春桃。
春桃同樣目瞪口呆,拼命搖頭:“奴婢也沒聽過這種調子……”
林窈完全不理會他們,自顧自唱完了一整首,末了還極其臭美地來了個ending pose。
“好不好聽?”她扭頭問楚瀝淵,眼睛亮晶晶的。
“好……難聽。”楚瀝淵面無表情地回答。
“你沒品味!”林窈不服氣,“楚瀝淵,看沒看過女團舞?”
林窈極其嫵媚的扭動起僵硬的四肢,但是假肚子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笨拙的企鵝。
楚瀝淵無語的揉了揉太陽穴:“林窈,你給我停下!!”
但楚瀝淵顯然低估了合歡酒催發出來的精力。
林窈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裙襬飛揚,在正房跳起舞來。
楚瀝淵只能跟在她後面,一會兒推開擋路的椅子,一會兒拉開礙事的桌角,在她快撞上櫃子的時候伸手攔一下。
他像一個疲憊的牧羊人,滿屋子追著一隻歡脫的羊,踩著滿地的碎冰水漬。
楚瀝淵從最初的慌張,到無奈,再到絕望,最後徹底進入了一種超越情緒的麻木狀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窈的動作終於慢下來了。
最後,她歪歪斜斜地走到楚瀝淵身邊,像一隻終於跑累了的小狗,毫無預兆地倒在了床上。
她的呼吸在幾息之間變得綿長而均勻。
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楚瀝淵靠在床柱上,看著她終於安靜下來的側臉,長嘆一聲。
————————————
第二日,林窈是被一陣劇烈的頭疼炸醒的。
她痛苦地睜開眼,只覺得腦子裡像是有人在用鈍錘一下一下地鑿,渾身痠痛得像是被人揍了一頓,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
她努力回憶,腦海裡只有零星幾個碎片:凝香殿、道士、符水、很熱、馬車上楚瀝淵那張鐵青的臉……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了醒您,妃王“
。幸慶的生餘後劫種一著帶上臉,來進走粥熱碗一著端桃春
”?了麼怎我……晚昨“,紙砂像得啞沙音聲窈林”。桃春“
。表結糾的笑敢不又笑想、說敢不又說想種那——妙微其極得變表的桃春
”。宿整一了鬧就後然……酒歡合了喝麼怎知不裡宮在天昨您妃王“
——意在更在現是但,西東了下人被裡水符的士道臭個那是道知就想用不窈林
”?的鬧麼怎是我?了鬧“
”。歌唱……始開就您後然。塊冰買您給城京個半大了跑兒梅讓下殿,水冰喝要是先您“:辭措著酌斟桃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