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群人堵在門口“強勢圍觀”,楚瀝淵那張俊臉黑得幾乎能滴出墨來。
他死死地盯著屋頂的天花板,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拼命強壓著要把這群沒眼力見的奴才拖出去砍了的衝動,生怕自己哪怕多喘一口粗氣,就會驚醒懷裡睡熟的林窈。
他深吸了一口氣,剛準備壓低嗓音,用眼神把這群人給“殺”退出去。
誰知,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在睡夢中被打擾的林窈,不滿地嚶嚀了一聲。她像只尋覓極佳避風港的小狐狸,一把攥住了楚瀝淵那本就單薄的中衣衣襟。
然後,她用力往下一扯,毫不客氣地將自己那張嬌軟的小臉直接埋了進去!
楚瀝淵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溫軟的觸感傳來的瞬間,徹底當場崩斷!
跟那次在浴室的那短暫的滑膩觸感不同,林窈那帶著溫熱呼吸、柔軟細膩的臉頰,就這麼毫無阻擋地、結結實實地貼在了他那的胸肌上!
他呼吸徹底停滯,大腦完全宕機。
而此時此刻,比楚瀝淵宕機得更徹底的,是門口那一圈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
整個東廂房的門口,陷入了一種詭異又曖昧的死寂。
僵持了半晌,最後還是作為“過來人”的張嬤嬤頂住了這令人窒息的壓力。
她一張老臉漲得通紅,眼神瘋狂在兩人那大敞四開的衣襟上亂瞟,小聲嘟囔道:
“殿下啊……老奴知道您與王妃新婚燕爾、情難自禁,但……但王妃畢竟月份大了,身子笨重。您以後若是……若是胡來,可千萬得仔細著些分寸啊!您瞅瞅把王妃給累的,這怎麼叫都叫不醒了……”
“什麼?!”
楚瀝淵那處於宕機狀態的俊臉,在聽到張嬤嬤的話後,寫滿了純粹的震撼與驚恐。
“我仔細什麼?!我哪裡胡來了?!”
面對這口從天而降的“絕世大黑鍋”,這位一直潔身自好的純情殿下徹底慌了神。
他崩潰地一把捏住林窈的後脖頸,像拔蘿蔔似的,把那顆還死死黏在自己胸肌上的小腦袋給拔了出來。
“林窈!你醒醒!”
楚瀝淵雙手鉗著她的肩膀,急得一陣瘋狂搖晃:“喂!你別裝死!你趕緊給他們解釋清楚!本王昨晚連你的一根手指頭都沒碰!!你醒醒,你倒是給本王說句話啊——?!”
可被搖得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的林窈,不僅沒醒,反而腦袋一歪繼續睡死過去。
門口的下人們看著自家殿下這副“欲蓋彌彰、惱羞成怒”的模樣,個個憋笑憋得臉紅脖子粗,肩膀抖得像篩糠一樣。
“老奴懂,老奴都懂……”張嬤嬤憋著笑,“識趣”地衝眾人使了個眼色。
一群人心領神會,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隨著一聲曖昧的關門聲,東廂房裡,只剩下被徹底“坐實了罪名”的楚瀝淵。
此刻看著懷裡這罪魁禍首,楚瀝淵發出一聲猶如被惡霸強搶了的黃花大閨女般絕望且淒厲的呼喊:
“林窈——!!!你給本王起來!你還本王的清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