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點動靜,在他耳朵裡簡直就像是貼著腦門在打雷!
看著林窈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楚瀝淵的耳根也紅得快要滴血了。
情急之下,楚瀝淵猛地站起身,兩隻寬大溫熱的手掌一左一右,死死捂住了林窈的耳朵。
黑暗與靜謐中,他掌心的滾燙毫無保留地貼著她的肌膚,而隔壁的動靜雖然被削弱了,但他那粗重到極點、拼命壓抑的呼吸聲,卻順著指縫,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了林窈的心尖上。
他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著,深邃的眼睛到處亂飄,憋了半天,硬生生憋出一句欲蓋彌彰的廢話:
“別、別讓狗蛋聽到這些……對孩子不好。”
林窈:“……”
因為隔壁的“戰況”還在繼續,楚瀝淵不敢鬆手,整個人只能僵硬地維持著半跪在她身前的姿勢。
他那寬闊的胸膛幾乎貼到了她的鼻尖,屬於他身上那種混雜著風雪清冽與濃烈雄性荷爾蒙的氣息,鋪天蓋地般將她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林窈甚至能透過他掌心的脈搏,聽見他胸腔裡那如擂鼓般失控的心跳聲:
“咚!咚!咚!”
又沉,又重,快得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而此時此刻,比林窈更受折磨的,是楚瀝淵。
隔壁那聲聲入耳的靡靡之音,每一絲輕喘、每一聲碰撞,都在他那超高畫質晰度的聽覺裡被無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帶火的鉤子,瘋狂撩撥著他體內最原始的衝動。
更要命的是,他心心念唸的女人此刻就乖乖地坐在他懷裡,仰著那雙清亮的狐狸眼,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無措地看著他。
她溫熱的呼吸,正一下又一下地掃過他的手腕和胸膛。
楚瀝淵的眸色越來越暗,深得像是能把人溺斃的深淵。
他眼尾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頸,額角隱隱繃起了青筋,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而灼熱,像是一頭正在極力剋制暴走本能的猛獸。
“楚、楚瀝淵……”林窈被他這彷彿要吃人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慌,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小聲嘟囔,“你……你別離我這麼近,我快喘不過氣了……”
楚瀝淵不僅沒有退開,反而將身子壓得更低了些。
他像一隻隱忍到了極限、卻又不敢輕易造次的忠犬,將滾燙的額頭輕輕抵在了她的肩膀上,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裡,帶著發顫的尾音喃喃道:
“林窈,我好難受……你能不能,也幫我捂一下耳朵?”
這句“你能不能,也幫我捂一下耳朵”,直接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一瞬間,林窈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一萬頭尖叫的土撥鼠狂奔而過。
她猛地推開楚瀝淵那堵滾燙的胸膛,抓起榻上的大氅胡亂往身上一裹,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衝:
“回、回家!老孃要回府!這破地方我是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
楚瀝淵也被自己剛才那句失控的渴求嚇了一跳,他慌亂地跟在林窈身後,嗓音沙啞無力的喊著:
“林、林窈……你慢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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