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日,就把自己的親兒子,明白地交到你手裡了!”
皇帝冷喝道:“往後在內務府,你要盡心地幫著堂郎中撐起這個攤子!若是再被朕聽到這底下出現半點貪墨……孫長利,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你那九族還有幾顆腦袋夠砍的!”
孫長利重重磕頭謝恩,心裡卻翻江倒海般。
皇帝再次看向楚瀝淵時,露出無奈的笑意。
“傳朕的旨意!”
皇帝當著滿殿宮人的面,精準地報出了一長串彷彿“照單賠償”般的封賞:
“四皇子楚瀝淵,盡職盡責,徹查內務府貪腐一案有功!特賜——極品墨狐大氅一件!把你當掉的那件給朕補回來,堂堂皇子別在那兒給朕丟人現眼!”
楚瀝淵猛地一愣,隨即眼底爆發出明亮的喜色:“兒臣叩謝父皇!”
這還還沒完,他又嫌棄地指了指楚瀝淵那雙塗滿了香膏的手,忍俊不禁道:
“再賜,西域進貢的極品御用香膏十瓶!拿回去讓你媳婦給你好好抹!省得你那便宜貨,燻得朕頭疼!”
“另賜,極品鴿血紅寶石一顆!滾回去把你那御賜彎刀上的窟窿給朕堵上!”
說到最後,皇帝看著眼前這個窮得理直氣壯的四兒子,終於痛快地大笑出聲:
“最後,再賞你現銀一百兩!拿回去給那林丫頭充做家用,免得外頭的人嚼舌根,說朕的兒子窮得連給媳婦買件衣裳都要去當褲子!”
楚瀝淵聽著這一長串“報銷單”,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林窈那兩眼冒光的財迷狐狸眼。
他心花怒放地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兒臣,謝父皇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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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瀝淵領完豐厚的賞賜,披著嶄新的極品墨狐大氅,簡直恨不得當場插上一雙翅膀,招搖地飛回四王府。
回府的路上,他滿腦子都在幻想著,等會兒林窈看到這滿桌子的賞賜,兩眼放光像個乖軟的小貓一樣,狠狠撲進他的懷裡。
可等他興奮地一把推開四王府的大門——
“林窈這個滿嘴跑馬的小騙子!!!”楚瀝淵崩潰地發出怒吼。
“她今早明明答應本王,說要安安穩穩在家哪裡也不去,就在這兒等著我回來的啊?!人呢?!她又挺著個大肚子跑去哪兒作妖了?!”
福來幽幽地回話:“回、回殿下……王妃她嫌等皇上的賞賜太慢,說時間就是金錢……帶、帶著劉憶北,去城南的鐵匠鋪了……”
“鐵匠鋪?!”
楚瀝淵聽到這三個字,腦子都要氣炸了!
那是什麼烏煙瘴氣的地方?
“本王昨晚就是為了安撫她,隨口那麼一說!她還真挺著肚子,跑去那種地方,去煉她的月亮石了?!”
楚瀝淵急得像頭被點著了尾巴的惡狼,在院子裡原地轉了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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