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平時再怎麼理智硬核,此刻被自己這波猝不及防的“撩漢”操作也搞得既羞恥又心虛,她只能偏過頭,根本不敢直視楚瀝淵的眼睛。
而另一邊,正在全神貫注“上藥”的楚瀝淵,其實內心早已是兵荒馬亂。
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名正言順地觸碰林窈。
指腹下那滑膩溫軟的觸感,好似一塊極品的羊脂玉,這不禁讓他想到浴室抓老鼠那次的鬧劇,也是這樣觸手滑膩溫軟,楚瀝淵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林窈沐浴後身上的香氣毫無防備地直往他鼻腔裡鑽,惹得他耳根那抹紅暈一路燒到了脖頸,心臟更是在胸腔裡如戰鼓般瘋狂擂動。
可是,當他的餘光瞥見眼前佳人雙頰緋紅、羞赧地偏過頭的嬌軟模樣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突然像溫水一般將楚瀝淵徹底包裹了起來。
原來……尋常夫婦之間的恩愛繾綣,竟是這般讓人上癮的滋味嗎?!
楚瀝淵垂著眼眸,嘴角終究是壓不住地往上瘋狂揚起,在心底暗暗偷笑了起來。
回想以前,林窈對他總是冷冰冰、防備得像只刺蝟。
兩人每天待在王府裡,根本不像是結髮夫妻,倒像是兩個為了活命而勉強搭夥過日子的“王府合夥人”,每天除了吵架,就是核對府裡的爛賬。
直到這一刻,在這搖曳的燭光與曖昧的肌膚相親中,楚瀝淵終於在這間小小的暖閣裡,真真切切地體味到了那令人食髓知味的“閨房之樂”。
“塗好了。”楚瀝淵小心翼翼地幫她將衣領重新拉好。
他看著那塊依然泛著紫紅的印記,眉頭微微蹙起,柔聲叮囑道:“明日一早,別忘了讓春桃再替你上一次藥,這淤青很快便能散去。下次再去長樂宮侍疾,你只管做做樣子敷衍過去便是,千萬當心些,別再把自己給磕著碰著了。”
林窈掩好領口,斟酌著開口:“好,我知道了。不過楚瀝淵,你知道長樂宮偏殿裡平日點的那種薰香,有什麼特別的說道嗎?”
“薰香?”楚瀝淵微微一愣,“怎麼了?”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每次聞到那個味兒,我就會困得失去知覺。今天……我甚至連自己是怎麼磕出這片淤青的都完全不記得了。”林窈拍了拍袖袋,“所以我留了個心眼,偷偷抓了一小把香灰帶回來。準備拿給時先生幫我掌掌眼。”
“皇祖母宮裡的事,我確實知之甚少。論起去長樂宮請安的次數,我這二十年加起來,恐怕還不如你這幾日去得多。”
楚瀝淵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心疼地探了探林窈的額頭:
“不過,我看你這兩次侍疾回府,臉色都極為蒼白疲憊。若是那香真有問題,又或是你實在不願去,明日我便進宮,替你向皇后告病,咱們以後都不去了。”
“別呀,半途而廢怎麼行!”林窈立刻擺手拒絕,“我還要藉著侍疾的由頭,大張旗鼓地去凝香殿呢。對了,你今日說去京郊看小院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楚瀝淵點了點頭:“我怕下人們辦事不牢靠,下午親去踩了點。相中了一處僻靜的小院落,依山傍水,不易引人耳目。而且那附近就有一個小鎮子,日常採買十分便利,從京城騎馬過去,頂多也就兩個時辰的路程。”
“太好了!那咱們明日就親自去實地勘察一番!”林窈興致勃勃地盤算著,“以後我可是要幫溫陽偷偷運‘小金庫’過去的,必須得把路線摸熟了才行!”
楚瀝淵略一沉吟,提出了現實的顧慮:“去是可以,但咱們總得找個名正言順的由頭出城。否則王府的車駕無故離京,若是被有心人盯上,太惹人注意了。”
“這還不簡單?”林窈眼珠一轉,狡黠地湊近他,“你就對外宣稱,四王妃因為‘喪子之痛’終日鬱鬱寡歡,伉儷情深的四殿下為了博紅顏一笑,特意告了假,陪我出城去京郊散散心唄!”
“好,就依窈窈所言!”楚瀝淵縱容地看著她,“我這便讓劉憶北去兵部,替我遞摺子告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