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抓起搭在一旁架子上的布巾擦了擦汗,大步走到她面前,眉頭微蹙:“發什麼愣?早晨天寒露重的,你穿得這般單薄,快進暖閣裡去,別凍壞了!”
林窈卻根本沒聽進去他的說教。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像個女流氓一樣,伸出手指放肆地戳了戳他緊實的腹肌,她笑得眉眼彎彎:“楚瀝淵,你不僅人長得俊,連身材都這麼極品……嘖嘖,我可真是太有福了!”
“什麼有福了?”楚瀝淵顯然沒跟上現代女博士的腦回路,拿著布巾的手一頓。
“哈哈……”林窈被他逗得大笑,趕緊收回作亂的手,“沒什麼沒什麼!反正我都已經醒了,今日陽光好,咱們就在院子裡用早膳吧!”
兩人洗漱完畢,一起在陽光下用過了早膳,正悠閒地剝著橘子閒聊時,李財滿臉喜氣地進來通傳,說是內務府來人送春衣了。
不一會兒,內務府主簿劉憶蘇便領著幾個宮人,手裡端著蓋著紅綢的托盤,恭恭敬敬地走了進來。
“下官給四殿下、四王妃請安。今日奉旨,特來給四王府送春季份例。”劉憶蘇規規矩矩地行了個大禮。
雖然劉憶蘇如今已經是個有品階的內務府主簿了,但他平日裡其實還跟著弟弟劉憶北一起住在四王府。
此刻見這小子在自己面前裝得一本正經,林窈忍不住笑著打趣起來:
“喲!這不是咱們內務府的劉主簿大人嘛!咱們四王府如今可真是出息了,入冬那會兒還得咱們殿下親自跑去內務府看人臉色領份例,沒想到,到了春天,都有專人直接送上門啦!”
劉憶蘇被自家王妃調侃得臉色微紅,老老實實地揭了主子的老底:“王妃娘娘折煞下官了,這些春裝……其實都是殿下前幾日特意跑去內務府,親自盯著繡娘,一件一件給您挑的料子和花色——”
“咳!!憶蘇?!”
眼看這傻小子要把自己的老底全給掀了,楚瀝淵佯裝惱怒地低喝。
“哦——?既然是咱們殿下在百忙之中‘親自’挑的,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宮人們掀開紅綢,托盤裡赫然擺著幾套極其精緻的春裝:
有嬌俏靈動的藕荷色百迭裙,還有繡著迎春花的月白色對襟短襦……不僅面料極品,顏色更是完美契合了林窈那明豔靈動的氣質。
“這也太好看了吧!”林窈眼睛一亮,立刻抱著衣服站起身,“楚瀝淵,你眼光不錯嘛!你等著,我去換上給你看看!”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四王府的院子直接變成了林窈的“春季高定時裝秀”。
她換上一身天青色的長裙走出來,在楚瀝淵面前轉了個圈,笑靨如花:“好看嗎?”
楚瀝淵眼眸裡滿是驚豔,耳根微紅地連連點頭:“好看。”
沒一會兒,她又換上那身藕荷色的百迭裙,嬌俏得像枝頭初綻的桃花:“這套呢?”
“也好看……窈窈穿什麼都好看。”楚瀝淵此刻詞彙量匱乏得驚人,只剩下最純粹的驚豔與心動。
沒想到此時,戶部的官員也踩著點登了門。
“下官奉戶部尚書之命,特來為四殿下送上本年度上半年的皇子歲祿,共計白銀兩千五百兩,請殿下查收。”
林窈的眼睛瞬間變成了兩個“銅板”的形狀:“哇!!!!”
林窈整個人都在發光:“楚瀝淵!兩千五百兩!咱們現在真的是發大財了!!”
看著林窈這副財迷模樣,楚瀝淵的眼底閃過一絲寵溺,但隨之而來的,卻是遲疑與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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