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瀝淵停下動作,環顧四周。
院子裡空空蕩蕩,沒有那個笑靨如花的女子,甚至連平時忙忙碌碌穿梭的丫鬟春桃和梅兒也不見了。
整個死寂的王府,只剩下枯燥的風聲,和他手中冰冷的劍嘯。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楚瀝淵心底的煩躁瞬間攀升到了極點。
“錚——!”
他猛地一揚手,那柄重劍裹挾著雷霆之勢狠狠地插進了廊柱之中,劍柄還在劇烈地嗡嗡震顫。
“李財!!!!早膳呢?!”
楚瀝淵站在院子中央,像頭暴躁的困獸般咆哮,“太陽都升起來了還不開飯,要餓死本王嗎?!”
李財聽到這話,忍不住小聲嘀咕:
“殿下,您自己以前從來也不用早膳啊……不都是王妃在這兒用早膳,您才勉為其難地跟著吃一口嗎?您之前不是還跟奴才抱怨過,說‘她們女子就是嬌氣,竟然一天要吃三頓飯’嗎……”
“放肆!!!”
李財連忙作揖:“殿下息怒!奴才這就讓李嬤嬤準備早膳!”
……
李財正指揮著福來和幾個新來的小廝,將院子裡被楚瀝淵一怒之下砸得稀巴爛的橘子打掃乾淨。
滿地的殘汁敗葉,空氣裡瀰漫著讓人心驚膽戰的酸味。
下人們聚在廊簷下,一邊小心翼翼地擦著地,一邊唉聲嘆氣。
“李總管,殿下最近這是怎麼了?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一個面生的小廝湊過來,滿臉不解地小聲嘀咕,“我剛來的時候,看著殿下雖然冷著臉,但可好說話得很啊!”
自從王府前院被林窈修整出來後,需要打掃和維護的地方越來越多。楚瀝淵便讓李財僱了十幾名手腳麻利的小廝和幾個嬤嬤來做雜活。
曾經是王府裡僅有的小廝平安和福來,如今也水漲船高,成了管事級別的領頭雜役。
聽到新人的抱怨,平安一副“這你都不懂”的瞭然神情:“還能因為什麼?因為咱們王妃不在府裡唄!”
“啊?那咱們怎麼勸勸殿下啊?”新小廝縮了縮脖子,憂心忡忡,“王妃這趟送親還要走那麼久,再過幾日,殿下怕不是要把咱們這王府給拆了……”
“這個奴才知道!”另一個自詡機靈的小廝眼壓低聲音獻起了殷勤。
“奴才以前在別家幹過,聽說那些大戶人家的公子哥一旦心情鬱悶了,就喜歡出去喝花酒解悶!京城有名的胭脂長巷,裡頭什麼樣的絕色沒有?咱們殿下去了,找幾個溫香軟玉消遣消遣,這邪火自然也就發出來了!”
聽到這餿主意,李財鄙夷地冷笑了一聲:
“胭脂長巷?你去問問,哪家青樓紅館的姑娘,敢來伺候咱們四殿下?!咱們王妃可是敢單槍匹馬殺進青樓裡,親自給殿下平酒帳的主兒!”
“喲,怪不得咱們殿下連個側妃、侍妾都沒有!”
那獻計的小廝倒吸一口涼氣,不知死活地咋舌道:“原來咱們王妃平時看著嬌滴滴、溫柔賢惠的,骨子裡竟是個善妒的‘河東獅’?不過也不奇怪,畢竟人家母族背靠著宰相府,底氣硬——”
“你叫什麼名字?”
。起響幽幽後人眾在地兆預無毫,音嗓沉低寒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