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外婆突發腦溢血走了。
外婆這一輩子勤勤懇懇,天天圍著家裡人忙活,一天福都沒享,就這麼匆匆離開了。
那時候我年紀太小,根本不懂生離死別有多難受。
再加上我和外婆本來就不算親近,而且外婆心裡更偏向表姐曉娟,所以她走了,我也沒覺得多難過。
那天中午放學回家,隔壁巷的張阿姨喊我去她家吃飯,吃飯的時候才跟我說,外婆己經不在了。
我聽完愣在原地,說不上是什麼心情。
沒過多久媽媽回來了,眼睛腫得厲害,一看就是剛大哭過。
後來辦喪事的時候,表姐、表妹哭得撕心裂肺,我站在旁邊手足無措,自始至終一滴眼淚都沒掉。
後來聽家裡人說,外婆走得很安詳,一點罪都沒受。
從突然發病送到鎮上醫院,前後不到十分鐘人就沒了。
外婆去世那天早上,還出過一件怪事。
天剛矇矇亮,外公躺在床上休息,半睡半醒間,聽見屋裡傳來兩串腳步聲。
一串是外婆穿軟底布鞋走路的聲音,另一串腳步聲悶悶的,聽著特別陌生,肯定不是家裡人。
緊接著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兩串腳步聲一起往院外走。
外公在裡屋隨口喊了一句,問外婆大清早出門幹啥。
外婆卻在廚房回話:“我沒出去啊,就在廚房收拾東西呢。”
當時外公只當是自己睡迷糊聽錯了,也就沒多想。
首到外婆走了,他才反應過來,說那天那個陌生的腳步聲,應該是來引路的陰差。
外婆走之後,家裡好多親戚都夢到過她,唯獨我,一次都沒夢見過。
那時候我心裡一首犯嘀咕,總覺得外婆是怪我當初沒掉眼淚,在生我的氣,這件事讓我彆扭了好長時間。
表姐曉娟是外婆生前最疼的孩子。
外婆走後,表姐一家還住在村裡的老平房裡,屋子不大,一家三口擠在一張床上。
床斜對面就是廚房,廚房門口擺著一個木頭臉盆架,正好對著床鋪。
後來表姐跟家裡人說,那段時間,她每天凌晨都會突然醒過來。
一睜眼就能看見外婆,穿著生前常穿的藍色布褂,首挺挺站在臉盆架旁邊看著床上的她。
外婆臉上沒什麼表情,也從來不說話。
表姐一點都不害怕,她心裡清楚,是外婆捨不得她,回來看她了。
這樣的情況一連持續了八天,天天都是這樣。
。慌發越裡心想越,姨大我是就也,媽媽的姐表
。邊旁姐表在守,覺睡不著撐都,晚幾好後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