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也跟著附和:“等下午咱們帶點鞭炮過來,炸一炸,什麼髒東西都嚇跑了。”
秀秀沒說話,只是低著頭,明顯心裡有點怕。
下午五點,我們準時碰頭,我從家裡偷拿了一根鐵棍,小胖帶了過年剩下的一掛鞭炮,西個人再次鑽進老宅。
大家把鞭炮拆開,全部擺放在我中午睡覺的那張木床上,點燃引線之後,噼裡啪啦的爆炸聲在空屋子裡炸開,灰塵漫天飛揚。
鞭炮全部放完,屋裡瀰漫著一股嗆人的火藥味,太陽也快落山了,大夥覺得沒意思,就各自回家寫作業吃飯。
當天夜裡,我就出事了。
睡到半夜,我渾身發燙,媽媽給我量了體溫,三十八度。
媽媽給我餵了退燒藥,天亮的時候燒退了,我跟沒事人一樣又出門玩耍。
可怪事從這天開始纏上我。
往後整整七天,每天一到天黑睡覺,準時發燒,渾身骨頭疼,第二天太陽一出來,哪怕不吃藥燒也會自動退去。
媽媽慌了,帶著我去了縣醫院,醫生給我抽血、測體溫,所有檢查全都正常,查不出一點病因,最後只給開了點普通的退燒藥。
可藥吃了一堆,夜裡還是照舊發燒。
我媽實在沒辦法了,就在村口小賣部買了香和黃紙,牽著我往村裡的神婆劉阿婆家走。
到了劉阿婆家,媽媽把我去荒宅探險、夜裡反覆發燒的事如實說了。
劉阿婆抬頭仔細打量了我一會,眉頭越皺越緊。
劉阿婆說:“那老宅裡的東西怨氣很重,我只能盡力試試。”
我媽連忙追問那東西到底是什麼,但劉阿婆卻不肯多說,只是問了我的出生年月日,寫在一張黃紙上,就讓我們拿著回家,睡前燒掉。
回家之後,我媽燒了黃紙,讓我蓋厚被子發汗。
那天夜裡,我出了一身又酸又臭的大汗。
幸運的是,從那之後,我夜裡發燒的毛病就徹底消失了。
沒過多久,我去荒宅探險撞邪的事傳遍整個村子,不少老人又議論起那棟老宅的往事。
幾十年前,老宅裡住了一對年輕夫妻,女人常年被丈夫打罵,一天半夜,女人實在忍受不了了,就在屋裡上吊自盡了。
那張老式木床,就是她生前睡覺的床,牆上原本掛著她的黑白遺照,就是我夢裡看見的相框。
女人死後,她丈夫沒多久就去了外地,再也沒有回來,宅子慢慢荒廢,村裡人夜裡路過,總能聽見屋裡有女人的哭聲。
還有村民說,前幾年秋收深夜,他騎三輪車經過玉米地,遠遠看見荒宅院裡燈火通明,掛滿紅色燈籠,一個女人在院子裡飄來飄去。
那人嚇得趕緊跑回村子,連夜喊醒老村長帶著十幾個壯漢,拿著手電筒過去檢視。
等一群人趕到,院子黑漆漆一片,沒有紅燈籠,更沒有女人,眾人在院裡裡外外翻查了一遍,也什麼都沒發現。
這件事過去快二十年,我早就長大在城裡定居了,但當年的經歷一首歷歷在目。
。我著盯地死死,人的白慘臉個一著躺上床木,宅荒座那到回會夢做覺睡候時有至甚
。去進闖便隨就奇好為因要不萬千,屋荒僻偏、院宅的年多棄廢,家大勸奉歷經的親己自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