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漳河邊有個小村落,村裡有兄弟兩個,老大叫王滿倉,老二叫王滿福。
老大早早娶了媳婦,生了一個兒子。
老二不甘心守著幾畝薄田過日子,坐船南下跑生意去了。
這一走,就是整整十二年。
王滿福運氣不錯,在外闖蕩這麼多年,做雜貨買賣攢下不少銀錢。
他心裡惦記家裡的親哥,打算回鄉之後出錢幫襯哥哥一家,不用再辛苦種地受苦。
他買了一頭毛驢馱著行囊,一路翻山渡河,足足走了二十多天,才趕回村子。
等摸到自家老屋門口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
院子裡安安靜靜,看不到一點燈火之外的人影。
推開門,只有嫂子和十來歲的小侄子坐在灶臺邊。
他西下掃了一圈,沒有看見哥哥王滿倉。
王滿福開口問:“嫂子,我哥去哪裡了?怎麼不在家?”
嫂子嘆了一口氣說:“隔壁鄰居剛剛過來,把你哥請去家裡喝酒了,還要一陣子才能回來,路途辛苦,你趕緊進屋歇息吧。”
就在嫂子說話的時候,拴在院裡老楊樹下的毛驢不停刨蹄子,脖子上的韁繩扯得嘩嘩響,腦袋不停往後縮。
王滿福趕了二十多天路,只當毛驢長途奔波太累,沒有往別處想。
他道謝一聲,就走進西邊廂房躺下休息了。
半夜睡得正沉,胳膊忽然被人狠狠擰了一下。
王滿福疼得一下子睜開了眼。
床跟前站著一道模糊人影。
人影說:“這裡危險,趕緊走!”
話音落下,那道人影就像水霧一樣散開了。
王滿福揉著胳膊,以為是趕路太累做了噩夢,就沒有把這句提醒放在心上。
沒過一會兒,尿意憋得難受,他起身走出房門,打算去院裡的老楊樹下解手。
這天夜裡月亮格外亮,院子裡看得清清楚楚。
他剛出屋,就看見嫂子和小侄子蹲在楊樹底下,正趴在毛驢身上大口吸血,撕咬驢身上的生肉,吃得津津有味。
兩個人身上臉上全都沾滿黏糊糊的血,那頭趕路馱他回來的毛驢,早就斷了氣。
王滿福瞬間明白過來,眼前的嫂子和侄子,早就不是活人了。
他捂住嘴,躡手躡腳的退到後牆,順著牆上的小窗戶翻出去,拼盡全力往村外大路狂奔。
。心甘不又裡心他,後之遠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