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老人常說，七歲以下的小孩長著天眼，能看見大人看不見的東西。
要是小孩無緣無故盯著一處哭鬧，或是對著空氣說話笑鬧，千萬不能不當回事。
這件事發生在我鄰居家的小孩陳小寶身上。
小寶是獨生子，他媽懷他五個月的時候，他爸在外地工地出事沒了。
小寶下生後，劉梅靠著在家做手工活賺錢，日子過得很緊。
她所有盼頭都放在小寶身上，小寶就是她活下去唯一的念想。
可小寶剛滿兩歲的時候，一些怪事就一件接一件的冒了出來。
小寶經常自己坐在客廳地板上玩積木，玩著玩著突然定住，眼睛死死盯著客廳牆角，然後張嘴哇哇大哭。
劉梅聽見哭聲連忙跑過去。
劉梅說：“小寶，你哭啥？哪裡不舒服？”
小寶只是伸手指著牆角，嘴裡發出害怕的嗚咽聲。
劉梅轉頭看向牆角，只有一箇舊紙箱，別的什麼都沒有。
她把小寶抱起來哄了一會，哄好了就放下了。
這種事發生的次數越來越多。
有時候小寶會坐在床邊，對著空無一人的床頭咯咯笑，小手還抬起來揮一揮，像是有人在跟他招手。
劉梅心裡慢慢發慌。
她沒有人可以商量，公婆在丈夫出事之後就斷了來往，孃家爹住在很遠的鄉下。
她只能安慰自己是小孩子想象力太豐富。
真正嚇到劉梅的那天，是一個陰天，下午西點多，屋子裡光線暗沉沉的。
劉梅坐在沙發上疊衣服，小寶自己趴在茶几上玩塑膠小車。
小寶突然停下手裡的小車，仰起頭盯著天花板。
劉梅隨口問：“小寶，你看上面幹啥？”
小寶奶聲奶氣地說：“婆婆在上面叫我。”
劉梅後背一麻，手裡的衣服首接掉在了地上。
劉梅說：“什麼婆婆？哪裡有婆婆？”
小寶抬起小手指著天花板：“就在上面，婆婆穿長長的黑衣服。”
劉梅嚇得一把把小寶摟進懷裡，緊緊捂住他的眼睛，小聲問：“小寶，你說天花板上的婆婆，長什麼樣子啊？”
小寶一本正經地說：“婆婆頭髮白白的，臉皺巴巴，手裡拿一根細細的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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