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發生在2008年。
河南商丘虞城縣的李樓村,有一戶姓周的人家。
家裡有三口人,老母親周劉氏,兒子周大勇,還有剛娶進門的媳婦張桂香。
周大勇的爹走得早,周劉氏從二十六歲守寡,一個人種地、縫補、打零工,把兒子拉扯大。
她怕兒子受委屈,一輩子沒再嫁人,省吃儉用一輩子,終於給兒子蓋了房、娶了媳婦。
誰知道媳婦一進門,老人的苦日子才算真正開始。
張桂香孃家條件比周家好,人也強勢,進門第一天就沒給婆婆好臉色。
她嫌老人吃飯慢,嫌老人手腳笨,嫌老人身上有味道,更嫌老人佔著家裡一間房。
嫁過來第二天起,她就開始指桑罵槐,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到後來乾脆不裝了,當著鄰居的面也敢罵老人,動不動還推搡幾下。
老人怕兒子為難,每次被罵被推,都低著頭不說話,把委屈往肚子裡咽。
夜裡躺在床上,老人常常偷偷掉眼淚。
她想不通,自己辛辛苦苦一輩子把兒子養大,到老卻要受這種氣。
更讓她心寒的是兒子周大勇。
他天生性子軟,從小就怕事,娶了媳婦更是完全不敢吭聲。
每次看見媳婦打罵老孃,他想上前勸兩句,張桂香一瞪眼,他立馬縮回去,要麼假裝出門幹活,要麼蹲在院裡抽菸,裝作沒看見。
時間一長,張桂香越來越放肆,打罵成了家常便飯。
村裡人都看在眼裡,沒人不罵這對夫妻沒良心。
不少嬸子大娘在路上遇見周劉氏,都勸她想開點。
可週劉氏要強,總覺得家醜不可外揚,怕影響兒子名聲,每次別人問起,她都強裝笑臉,說媳婦孝順、兒子懂事。
大夥看著她強撐的樣子,心裡都發酸,卻也不好多管。
真正讓村裡人忍不下去的,是後來發生的一件事。
村裡有個叫王秀蓮的婦女,那天去地裡割菜,回來時天色己經暗了。
她路過村北頭的破窯時,看見窯邊上蹲著一個人,手裡拿著黃紙,正一點一點往火裡扔。
不年不節,也不是誰家剛死人,這時候燒紙很不正常。
王秀蓮心裡好奇,悄悄走近幾步,一看那背影,居然是張桂香。
周家沒有剛去世的親人,她給誰燒紙?
王秀蓮屏住呼吸,慢慢湊近,只聽見張桂香嘴裡不停唸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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