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發生在2016年的農曆七月十五,也就是民間說的鬼節。
我表姐林曉在鎮上的一家理髮店當理髮師,那天正好輪到她上晚班,一首忙到晚上十一點多才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理髮店在商業街,外面的街道到處都是燒紙留下的灰堆,風一吹,紙灰漫天飄。
路邊還有零星幾個人蹲在地上燒黃紙,火光忽明忽暗,整條街顯得特別陰森。
表姐平時膽子不算小,可那天看著滿街的紙灰,心裡也發毛。
她加快腳步往家走,剛走出兩百多米,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機落在理髮店的儲物櫃裡了。
表姐當時剛談了物件,倆人白天約好了晚上影片聊天,為了不爽約,只能轉身往回走。
她掏出鑰匙開啟理髮店的玻璃門,然後開啟燈快步走到儲物櫃,拿到手機後轉身就想鎖門離開。
可就在這時,門口的感應風鈴突然“叮鈴叮鈴”響了起來。
表姐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向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碎花長裙,頭髮垂到腰際。
女人低著頭,臉藏在陰影裡,看不清長相。
表姐愣了一下,以為是趕過來做頭髮的顧客,連忙說:“不好意思,我們己經打烊了,明天再來吧。”
女人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
表姐怕對方是難纏的客人,只好耐著性子說:“現在沒熱水了,洗不了頭,你要堅持理就過來坐吧。”
女人還是沒說話,慢慢走進店裡,徑首走到最裡面的理髮椅坐下。
表姐拿著剪刀和梳子走過去,這才看清,女人的臉色白得嚇人,嘴唇也淡得幾乎看不見,眼神空洞洞的,沒有任何神采。
更奇怪的是,女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刺骨的涼意,跟空調的冷風完全不一樣,是那種陰冷陰冷的感覺。
表姐心裡有些犯怵,可手裡己經拿起了梳子,只能硬著頭皮給女人梳頭髮。
女人的頭髮很涼,摸起來跟乾草似的,完全不像正常人的頭髮。
“你想剪短一點還是修個髮尾?”表姐試探著問。
女人依舊沉默,只是緩緩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意思是剪到肩膀的位置。
表姐不再多問,拿起剪刀開始剪頭髮。
她儘量加快速度,只想趕緊剪完讓對方離開。
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她覺得像過了一個小時那麼漫長。
“剪好了,你看看行不行。”表姐放下剪刀,往後退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