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過神後,趕緊游上岸拿出手機報了警。
警察很快趕到,派出救援船開進橋洞水域打撈。
撈上來我們才徹底看清,那顆人頭下面綁著粗麻繩,繩子另一端拴著大塊石頭,被人刻意沉在橋洞水底。
接著,我們三人被帶去派出所錄口供,排除嫌疑後才被准許回廠。
回到宿舍之後,我們三人都沒胃口吃飯,腦子裡始終是橋洞下那顆腐爛人頭的畫面,還有蠕動的蛆蟲。
晚上,我做了一個格外真實的夢。
夢裡是黃昏的河邊小路,一個騎著腳踏車的長髮女人路過樹林邊時,突然被一個陌生男人撲倒。
女人拼命掙扎呼救,男人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首到女子徹底沒了動靜。
過了一會,男人把女人放到腳踏車後座,騎車離開。
他一路騎到郊外一座廢棄老水塔底下,扛起女屍一步步爬上塔頂。
他在塔頂打量了一會,確認西周沒人之後,把女子的頭顱割下,裝進布袋,步行走到那座老橋,站在橋中間,把人頭綁上石頭,扔進了河裡。
我猛地驚醒,衣服全都溼透了,像是剛從河裡撈上來一樣。
剛要換衣服,眼角餘光掃到枕頭,瞬間渾身發麻,枕頭上竟然爬著好幾只白蛆。
我以為是工友故意惡作劇,結果轉頭一看,他們的枕邊也同樣爬著蛆蟲,整個宿舍地面莫名滲出水來,水裡還飄著一縷縷長髮,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我們三人瞬間慌了,互相詢問之下才知道,我剛才做的夢,他們兩個也夢到了,而且內容一模一樣。
如果只是宿舍進水、枕邊有蟲,還能勉強說是人為惡作劇,可三個人做完全相同的噩夢,根本沒法用巧合解釋。
我們躲在床上一宿沒敢睡,首到天亮,地面的水和頭髮才詭異消失。
我們琢磨了半天,還是決定把夜裡做的夢告訴警察。
負責錄口供的民警一開始並不相信鬼神託夢這類說法,但看我們三人的神情不像是撒謊。
猶豫了一下,還是安排一名輔警帶著我們,開車去往郊外尋找夢裡出現的那座廢棄水塔。
到了郊外河邊,我們憑著夢裡的記憶,一路尋找,終於找到了那座老舊破敗、西周荒草叢生的水塔。
輔警帶著我們走到水塔底下,剛靠近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腐臭味。
輔警獨自爬上水塔頂部檢視,上去沒多久就立刻用對講機呼叫增援。
最終,警方在水塔塔頂找到了被遺棄的屍身,其中一具身形穿著,和我們夢裡見到的長髮女子完全吻合。
之後警方調取周邊路口監控,順著線索排查,很快抓獲了附近另一家工廠的工人,正是作案兇手。
至於作案動機,聽那名輔警說,好像是他老婆跟他離婚和別的男人跑了,從此他就恨上了所有女人。
經歷了這件事之後,我們三人心裡都留下了陰影,再也沒有去過那條野河游泳,也再也不敢隨便靠近偏僻河道和老舊橋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