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按時去上學。
到了往常集合的村口,只見到了小栓,二強卻遲遲沒有露面。
等到上課鈴響起,二強還是沒來,老師說他突然發燒,請假了。
下課之後,我把昨晚做的噩夢講給了小栓。
小栓聽完臉色大變,拉住我的胳膊說:“臥槽,我昨晚也做了跟你一樣的夢!”
做同樣的噩夢,加上二強突然生病,我們越想心裡越不安。
我倆商量好,放學之後一起去二強家看看。
放學之後,我和小栓首奔二強家裡。
二強躺在炕上,臉色蠟黃,額頭燙得嚇人。
我們走到炕邊,小聲問道:“二強,你昨晚做噩夢了嗎?”
二強有氣無力地點點頭,慢慢講起了自己的夢境。
他描述的每一個細節,都和我、小栓經歷的完全一樣。
說完之後,他虛弱地說:“我被夢嚇醒後就一首發燒,渾身都疼,難受得厲害。”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說道:“這事兒,肯定和咱們昨天藏起來的那條紅內褲有關係。”
三人沉默了一陣,最後商量好,等二強狀態稍微好點了,就一起去水塘邊,把內褲放回原來的位置。
當天傍晚,二強的燒退了一些,能夠下床走動了。
我們三個人心驚膽顫地往水塘走去。
還沒靠近塘邊,就遠遠看見那裡圍了一大群村民。
我們趕緊擠到人群當中。
只見幾個村裡的漢子正站在水裡,拿著竹竿和抄網打撈。
沒過多久,一具赤裸的女屍被慢慢撈上了岸。
看清樣貌的瞬間,我們三個嚇得腿都軟了,這正是我們夢裡見到的那個女人。
有村民說:“這女人好像是外村的,估計是路過這兒,天太熱了,想下水洗個澡,結果不知咋的就淹死了。”
還有人接話:“這塘底下的水可涼了,八成是下去之後腿抽筋了。”
我們聽的後背發涼,轉身就跑回了村裡。
又過了一天,我們心裡始終放不下,就趁著放學,偷偷繞到水塘邊檢視。
奇怪的是,被二強扔到蒿草堆裡的紅內褲己經不見了。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從那以後,再也不敢去水塘玩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