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發生在三年前,主角是我堂哥。
我們住在河北省靠山的東風村,那年有外地企業來村裡考察,打算在這裡搞鄉村旅遊開發。
訊息傳開後,堂哥立馬動了心思,他想收一套村裡的老房子,等專案落地之後改成農家院。
村裡有個獨居老人,住的房子年久失修,到處都是破損,老人也不想再打理,聽說有人要買,當即就答應了。
雙方談好價格,堂哥痛快的把房子買了下來。
可沒過半個月,投資方突然撤資,旅遊開發的事一下就黃了。
堂哥看著砸在手裡的老房子,心裡又後悔又發愁。
他思來想去,決定把房子簡單翻新收拾一下,等以後自己娶了媳婦搬過來住。
第二天一早,我主動過去幫忙。
我走到院門口敲門,敲了半天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堂哥平時起得很早,這天實在反常。
我心裡犯嘀咕,索性翻過矮牆進了院子。
推開房門,只見堂哥躺在床上滿頭大汗、眼神迷離,臉漲得通紅。
我以為他在那啥,就賤笑著轉身離開了房間。
可接下來幾天,我發現堂哥精神越來越不好。
我只當他是過度了,就沒太在意。
當天傍晚,我和堂哥用墨斗在屋裡的隔牆上畫了線,打算第二天就把這面牆拆掉,重新規劃屋內佈局。
但第二天我過來,一進屋就發現昨天畫在牆上的線條全都不見了。
我走到裡屋,堂哥正躺在床上昏睡。
他滿頭大汗,眼眶烏青,模樣看著格外憔悴。
我又是推又是喊,怎麼都叫不醒他,他嘴裡還不停說著一些小騷話。
我顧不上太多,趕緊背起他往村口的衛生室跑。
村醫做完檢查後,沒查出任何毛病,說他是過度了,需要節制。
可我總感覺沒那麼簡單,跟大伯商量後,我們決定開車送堂哥去市區的大醫院看看。
車子剛開出鄉道,一首昏迷的堂哥突然大叫一聲,然後猛地從後座上坐了起來。
到了市區醫院,各項檢查全部做完,醫生說的和村醫幾乎一致。
我們只好帶著堂哥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