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嵐玉糾結良久。
孩子好不容易提出這麼一次任性的請求,她這個做堂姑姑的,還能怎麼著?
那還不是隻能答應下來!
只不過。“房子可以建,但這些遊廊,造景……我可不敢保證。”
畢竟這上面的東西要全都修建下來,所佔據的地方可不算小。
若是有人住倒也無妨,但既然是有可能成為未來帝王的“白月光”的地方,就算林嵐玉再怎麼著,也不可能讓人隨便住進去。
平白浪費這麼大的地方,林嵐玉還是有些老大不樂意的。
“佈景可以跟郡主府上的整體佈景融為一體,除了主體建築,其他景色咱們自己平日裡也能欣賞不是。”
聽到衛文清這麼說,林嵐玉好笑。“說我寵孩子,你又有什麼區別?”
還不是在縱容那小子。
衛文清只是笑笑,沒否認林嵐玉這話,但似乎也並不完全認可。
他只是看到水承宜,就不由想起幼年的自己,多少有些感同身受罷了。
不過他與水承宜最大的不同,他完成了父輩寄予在他身上的厚望,完成了那個曾經以為十分困難的目標後,最終選擇了卸下責任,追尋自我。
後來的這些年,他也過得確實如同自己所期望的那樣,安定,平和,幸福。
但水承宜往後的人生,卻註定了要與他寄託在這幅畫上的那點兒嚮往背道而馳,漸行漸遠。
既是如此,滿足一下他這一點小小的期望又何妨?
哪怕他一輩子都未必有機會親眼見到。
林嵐玉是不懂衛文清跟水承宜之間的這點兒共鳴的,但聽到衛文清這麼說,她暗自盤算了一下自己計劃中的郡主府面積和佈局,當然主要是江南那邊她己經初步看好的幾處地方。
覺得以郡主府未來的常住人口來算,劃拉出來這麼一片地方,也不是不能行。
最後還是點頭應下了此事。“我讓人安排,將地方騰出來,再看看整體怎麼改動。”
畢竟一整座房子的佈局,並不是想怎麼造就能怎麼造的,尤其是在當下這個時代,需要考慮的方方面面更多。
聽到林嵐玉這話,衛文清並不覺得意外,畢竟在他眼中,林嵐玉一首都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
過去這些年,雖說他們與水承宜之間明面上的來往不多,林嵐玉也從未忘記每年給水承宜送年禮的時候,還要多上給他那位從未見過的九皇子妃一份。
就連這次歸京,林嵐玉也給水承宜準備了不少東西,只是如今他們被太多雙眼睛盯著,林嵐玉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才好將東西送過去。
左右他們還要在京都待一陣子,這事兒不急。
比起這個,衛文清還是先關心了一下大長公主的身體情況,知曉她老人家雖說如今有些精力不濟,但身體還算康健,對京都的生活也適應良好,便沒再多問了。
轉而與林嵐玉說起今日入宮,感受到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