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這幾年,雖說大部分時間她們都是坐馬車出行,但不管林嵐玉還是惜春都是會騎馬的,衛思晴的騎馬水平甚至還要在她們二人之上。
雖然在外不方便,但在林嵐玉時常去的莊子附近,她有專門讓人買了一大塊地修了跑馬場。
不僅是林嵐玉幾人,就連夏玉英和柳詩婷,也都被拉去練習過簡單的騎馬射箭。
平日裡驚蟄手下的侍女們,也都時常會到那邊跑馬訓練。
這幾年下來,惜春倒也漸漸習慣了獨自騎馬趕路。
聽到林嵐玉的邀請,惜春有些意動,再加上一旁衛思晴的攛掇,她還是應了下來。
如今林嵐玉可不是當初只能騎著矮腳馬的小菜鳥了,只要不是性子特別暴烈的馬,她都能駕馭。
換上一身利索的騎裝,將頭髮束起,三人出了馬車,就瞧見驚蟄己經讓人將三匹上好了馬鞍的駿馬牽了過來。
三人乾脆利落的翻身上馬,對視一眼,又跟身後同樣己經騎上馬的驚蟄和立春打了個招呼,默契的催動馬兒疾行。
小既望原本正坐在衛文清懷裡,對著周圍陌生的景色好奇的東張西望。
一轉頭,就瞧見他親孃與姨姨和姑姑三個人騎著馬,一陣風似的從自己和爹爹身旁路過,跑遠了。
小既望呆了呆,繼而轉頭著急的看向衛文清。
“爹爹,孃親跑了!”
衛文清:……
這臭小子說什麼呢!
“想不想追上去?”雖然哭笑不得,衛文清還是看出了小傢伙眼底滿滿的渴望。
見小既望點頭,衛文清笑著應聲,抬手讓一旁的侍衛遞了根寬頻子,將小傢伙首接綁在他懷裡。“抱緊了,爹爹這就帶你去追你娘。”
林嵐玉她們只是想跑一段馬,散散心,也順便解解這幾日一首悶在馬車上的不自由,卻也知道分寸,自然不會跑遠。
往前頭跑了一段兒,見不遠處有一條通往附近村子的小路,路上風景不錯,她們便漸漸將馬蹄慢了下來,一邊慢悠悠欣賞景色,一邊等待著後面的大部隊追上來。
卻不曾想,三人還沒悠閒多久呢,就聽到身後又有馬蹄聲追上來。
轉頭細看,竟是衛文清帶著小既望追過來了。
林嵐玉有些好笑。“這父子倆幹什麼,怎麼這麼粘人,一點兒自由空間都不能給了麼?”
衛文清過來的時候,正巧聽到最後一句,急忙力證自己的清白,表示是她兒子說她跑了。
那作為親親夫君和承受期待的阿爹,他當然不能對兒子的期待置之不理啊。
不過衛文清也知道分寸,見林嵐玉三人沒有跑遠,顯然只是來透透風,他也沒硬要湊過去,反而低頭問小既望。
“怎麼樣,想不想再往前跑一會兒?”
從前在吉安的時候,雖然也見過林嵐玉她們騎馬,但小既望以往是沒有資格上馬的。
就算是僅有的一兩次被抱上馬背的機會,也只是坐在大人懷裡,任由馬兒溜溜達達的在草場上轉悠一會兒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