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林嵐玉的院子距離甘棠院不遠，幾人雖說磨嘰了一會兒，走到甘棠院的時候，衛文清也不過剛剛抽查完小既望最近的課業。
兩人正站在院子裡開闊處，對著練手。
當然，小既望是練手，衛文清最多隻能叫做陪孩子玩兒。
瞧見這一幕，小石頭臉上更緊張了，林嵐玉看了看衛文清臉上的神情，又看了看繃著一張小臉，一臉認真地想要打到衛文清的小既望，卻知曉方才的課業檢查，小既望應是成功過關了的。
至於這會兒，反倒算是父子二人的日常放鬆時間。
嗯……
至少一半吧。
“小石頭可要習武？”林嵐玉也沒急著去管那對父子，仍舊低頭去問一旁的小石頭。
小石頭有些茫然的抬頭看向林嵐玉。“啊……啊？”
林嵐玉又將自己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小石頭有些吶吶。“小的家裡……供不起……”
畢竟林家祖宅這邊一年到頭也沒個主子回來，他們這些人不過是留在這裡守著宅子罷了。
雖說是管事，但對方一年到頭，也就那點兒固定月銀，若說油水，幾乎是沒有的。
家裡又不止小石頭一個孩子，且他們做家僕的，哪有自己一拍腦門兒，將孩子送出去練武的道理？
等小石頭大上幾歲，跟著父兄學一些簡單的讀書識字，己經是不錯的了。
若是有天分，再多學些記賬的本事，日後說不得也有機會往上走一走，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就己經是極不錯的理想。
但這會兒聽到林嵐玉提起來，且眼前就是正在對練的父子二人，畢竟是男孩子，小石頭若說一點兒也不羨慕，卻也是不可能的。
“若是不考慮銀子的事情呢，若是現在有一個機會能夠讓你學武，你自己心裡，可願意？”林嵐玉諄諄善誘，卻也不忘記事先說明。
“這段時間，你應該也己經見到了，練武可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懷瑾每日晨起都要練武，即便再貪玩，也從不曾落下。
不僅如此，還要讀書識字……完成這些之後，才能玩耍，若是給你一次機會，你願意嗎？”
“練武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你能堅持嗎？”
這對小石頭來說，是一件雖然不能完全體會到，但也似乎不需要過多猶豫的事情。
小小的少年只是怔愣了片刻，意識到林嵐玉的意思後，轉頭看了一眼正在跟衛文清比劃拳腳，雖然看起來很稚嫩，但一臉認真專注的衛懷瑾，很快便轉過頭來，堅定的點了點頭。
“嗯！我願意的！郡主娘娘！我會努力學習，保護好表少爺的！”
林嵐玉輕笑，卻沒說什麼衛懷瑾身邊自有侍衛們在，不需要小少年保護之類的話。
而是非常鄭重的抬手，拍了拍小小少年的肩膀。“好，既然如此，明日起，記得提前一個時辰來甘棠院，跟著你家表少爺一起練武。日後你家表少爺的安全，我可就交給你了。”
“啊？可，可是，可是小的什麼也不會，會不會拖累了表少爺……”
林嵐玉他們一行人就站在院門口，距離院子裡的父子二人並不算遠，且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刻意壓低音量，丁香幾人又都很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