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理解林嵐玉怎麼突然提起這個,衛文清還是點點頭。
“看來這幾年朝廷的水師訓練的不錯。”
只有朝廷水師實力強大,周邊某些小國的流寇才不敢在沿海登陸作亂,甚至不敢恣意在海上打劫。
也只有一個朝廷的實力足夠強大,這些依附於朝廷的商賈們即便遠洋到周邊其它國家做生意,也能有足夠的底氣,不被當地欺壓掠奪,反倒還能大賺一筆。
林嵐玉心中有了一些新的想法。“若是咱們這幾位皇子們不拘泥於一定要留在國土內的話,倒也未必全然沒有機會……”
“你是說?”衛文清很快想明白林嵐玉的意思。
只是想到朝廷的水師重新訓練起來,也就這幾年的事兒,雖說當今下了大力氣整頓,如今鎮守東南沿海的那位大人也確實稱得上盡心盡責,但畢竟時間還短,想要達到林嵐玉期望的那樣,出征那幾個常年滋擾沿海一帶百姓的島國,怕是還有一段距離。
至於更遠一些的地方,衛文清就更不敢想了。
“那就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情了。”林嵐玉倒是完全不像衛文清這樣憂心,反倒愈發興致勃勃起來。
“反正也不急於一時半刻,而且,凡事總要師出有名才好,不是麼?”
畢竟,雖說如石家這樣進行遠洋貿易的商船,雖說這兩年遭遇海盜的次數少了許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只是朝廷經過這幾年的休養生息,好不容易才緩過來,甚至時至今日,邊境都還面臨著時不時的滋擾。
想要組建起一支能夠出徵的水師大軍,並非一朝一夕之事。
但至少,若這個提議當真能夠被透過,也算是有了一個期盼不是?
不管對當今,還是對那些個皇子,乃至對即將繼位的水承宜來說,都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若是有的選,誰又想當真走到最壞的那一步呢?
當今不是昔年的太上皇,沒有養蠱的癖好,若非前頭幾個皇子在皇帝忙著跟太上皇鬥,跟親兄弟斗的時候,不知不覺被養歪了,以當今的性子,他們父子之間也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水承宜雖說昔年在後宮沒少吃苦頭,可他與生母最大的仇人,廢后及太子都己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就連皇帝,如今也命不久矣。
他們母子的日子漸漸好起來,順嬪與德妃兩人關係越走越近,不說相互扶持,但至少不用擔心後宮孤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林嵐玉也不希望水承宜再步上當今的後塵。
換句話說,既然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麼非要看著好好地一個人,卻逐漸被帝王這個位置吞噬掉本性,變成面目全非的樣子呢?
林嵐玉說這些話的時候,自覺自己的語氣很平靜,但衛文清卻分明從林嵐玉的臉上,看到藏得很深的憂傷。
這與林嵐玉一貫表現出來的性格有極大不同的情緒,讓衛文清有些愣神。
但想到水承宜這個便宜大侄子對林嵐玉來說,到底是不同的,衛文清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這件事,我會與王爺去信。”
雖說林嵐玉的提議聽起來不錯,但這到底只是她的一個念頭,想要真正將其落實,這中間需要考慮到的,卻絕非隨口一提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