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起來,果然還是陸家兄弟幾個更具有威脅性。
聽到水溶問及陸家兄弟,林嵐玉瞪著水溶。“你偷偷調查我?”
她能接受兩人認親之前,水溶調查她的身世。畢竟人家那是為了尋找自已的親妹妹,而她的身世又確實存在秘密,對方懷疑探尋,無可厚非。
可若是她這便宜哥哥以為仗著是自已親哥的身份,便橫生出能夠掌控她人生的念頭來,在兄妹相認後,私下調查她的人際來往,那她是絕對不能忍的。
“沒有。”水溶看著神色難看,明顯是真生氣了的林嵐玉,連連搖頭解釋,他可不想惹妹妹誤會自已。
“前些日子與陸大人遇上,閒談之間陸大人主動提及你們姐妹,哥哥只是擔心妹妹被人欺負,便多問了幾句。”
畢竟如今陸永年已經正式走馬上任了京營節度使一職,也算是皇帝近臣,與水溶這個皇帝“信重”的堂弟,自然免不了在皇帝的御書房裡遇到。
陸永年倒並非是為了炫耀什麼,特意在皇帝面前點明林家與陸家的關係,也是林如海與陸永年、水溶三人私下有過默契的事情。
畢竟陸永年與水溶兩人,一個是手握實權的王爺,另一個更是守衛京都安全的將領,對皇帝來說,都是心腹,卻也都是有所忌憚的物件。
與其日後被人將兩家“素有淵源”之事捅到皇帝跟前,再遭到皇帝的猜疑,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將這層關係放在明面上。
畢竟雖說雁過留痕,林如海與陸永年之間的關係對有心想要探查的人來說根本藏不住。
但林嵐玉與陸承風兩人“意外結識”的事情,卻也是真實存在的,且就發生在京中,誰也做不得假。
與其讓皇帝懷疑他們三個人私下串聯,不如將林嵐玉與陸承風兩人“因緣巧合”認識並交好,兩家長輩只是因著林如海與陸永年少年曾有同窗之誼,便順勢多了幾分親近的事情放在明面上。
這樣一來,即便皇帝心中有所懷疑,但三家之間的關係,只是因為陸永年的兒子與林如海的養女,同時也是水溶的親妹妹,這兩個孩子,才多了幾分熟絡,雖然巧合,卻並沒有什麼值得忌憚的。
畢竟這京中,那些個勳貴世家之間互相聯姻的多了去了,關係更是盤根錯節,可比他們這三家要複雜的多了。
只是這些朝堂上之事,水溶並不打算與林嵐玉多說,他始終還是覺得自家妹妹年歲還小。
有些事,不是該小姑娘家去煩惱的,她只需要負責在父兄的庇佑下,快快樂樂的長大就好。
自家妹妹小小年紀,便能在保護好自已之餘,還很好的保護了從小照顧她的姐姐林黛玉,這在水溶看來,已經是足以讓他驕傲很多年的事情了。
“哼,不可能!陸伯父與父親乃是至交好友!”林嵐玉根本不買賬。“再說了,就陸承風那點腦子,我不欺負他就不錯了!”
林嵐玉與林黛玉姐妹二人從前是與陸承風兄弟三個都有書信來往的。
只是陸承澤日後是要參加科舉的,先前只是陸永年的差事還沒定下來,是而才任由他在京中瞎晃悠。
如今既然陸永年領了“京營節度使”的差事,要在京中定居下來,自然將陸承澤打包塞到了國子監讀書去了。
就連陸承安,都被塞進了京中出了名的管得嚴,且只收小童的“鹿鳴書院”,一旬才能回家一次。
是而如今跟她們姐妹兩個通訊最多的,也只剩下實在不是科舉那塊料子,卻又因如今不過才九歲,還不到能入伍年齡,只得在家中請了先生坐館,平日裡也方便跟著武師傅習武的陸承風了。
這也就是大家都十分熟悉了,陸承風在四個人的“關愛”下,寫信水平艱難的有了那麼一絲絲進步。
否則的話,林嵐玉還真是要猶豫這筆友還能不能維持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