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倒是個與這個時代的男子,尤其是皇室出來的男人十分截然不同的……奇男子。
“那我是不是也應該準備點什麼?”林嵐玉面露糾結。
先前她只以為這場祭祀,是如同她曾學習過的那般,十分莊嚴肅穆,且規矩森嚴的。
是而只想著自已安安分分的,一切聽從指揮,努力不出錯,不給水溶丟臉就行。
畢竟這個時代的禮儀規矩是真的多,她雖然全都已經學過了,兩位嬤嬤在知道她的真實身世後,還給她特意加強訓練了一下皇家的各種規矩。
但有些時候,習慣總是比腦子快人一步,她也擔心自已忙亂下出錯,是而這心裡一直存著幾分擔心。
這會兒聽聞,這“祭拜”的祭品如此與眾不同,想也知道那儀式也定然與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樣。
所以她便想著,水溶準備的這些,大多都是給先北靜王的,那她作為初次見面的女兒,是不是也應該給她素未謀面的母親,那位傳說中的先北靜王妃,準備些什麼?
聽到林嵐玉這話,衛文清有些苦難的皺了皺眉。“我卻不知先王妃的喜好。”
畢竟謝清音只在跟水牧城剛成親那些年在北疆待過,等生了水溶沒多久,便回了京中,自此再沒有踏出京中半步。
別說衛文清本就比水溶還小兩歲,根本沒有見過謝清音。
便是見過,以他的年齡,對對方也不會有什麼瞭解。
衛文清愛莫能助,林嵐玉只能自已想辦法。
只是這會兒荒郊野外的,別說她沒主意,就是有,她也沒辦法。
總不能從空間裡偷偷順一些東西出來吧?
說起來空間裡……
林嵐玉的主意首先便落在了那十分漂亮的花圃之上。
可惜,沒辦法拿出來。
“我總不能給母妃採些野花帶過去吧?”林嵐玉撓頭。“那多不像樣子……”
“也未嘗不可。”水溶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聽到林嵐玉這話,倒是笑著點頭。
“母妃從前便十分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還在她的院子裡弄了個小花圃出來。
不過府上能用來種植的地方不大,又人多口雜的,即便花草,也不得自由。
野花雖然外形看起來不如名貴花木好看,卻自有它的野趣,母妃想來也是定然不會介意的。”
林嵐玉:……
要不是你一邊說,一邊話裡分明還帶著笑意,我都要信了你的鬼話了!
“那要不然,再多加些野果進去?多幾分……豐收的喜悅?”水溶想了想,又問道。
林嵐玉:……
可惡!臭哥哥!拳頭硬了!就算是一頓烤肉,也哄不好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