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南安王那個完犢子玩意兒被俘虜,就是這次戰事呢!
水溶笑笑,神情甚至有些冷漠。“急什麼?只要那些島國們這次能夠在偷襲中嚐到足夠的甜頭,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會有第二次。”
只不過,屆時又不知道又有多少無辜的百姓,要成為這些人手中無辜喪命的犧牲品了。
林嵐玉到底從前生長在和平年代,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也一直待在安逸的大後方,水溶沒有說起這點,她一時半會兒竟也沒有想到。
只是忍不住有些可惜,這次怕是要便宜那南安王府的人了。
“畢竟如今南安王府的女眷才剛進京不久,若是就這麼將這一家子全都處置了,驚嚇到了另外幾家怎麼辦?”
水溶笑笑。
他跟皇帝起初對鄭新怡動手的時候,也只是打算殺雞儆猴一下,並沒有真的要對南安王府的那個繼妃和其他家眷做些什麼。
只不過,誰讓那南安王這麼寸,恰好在這個時候,趕上了呢?
畢竟往年那些流寇海盜偷襲港口的事情也時有發生,別說是太上皇,就連當今都已經習慣了。
只要不帶來太大的損失,當今還真沒法問罪南安王。
甚至只要對方為鄭新怡求情的及時,又願意捨棄掉已經到了水溶手上的那些產業的同時,再多送幾成好處上來,就連鄭新怡犯下的那些事兒,也不是不能被輕飄飄揭過,囫圇放回家去。
也就只有他那個愚蠢的庶弟水牟偉,需要真真切切為自已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罷了。
只可惜……
只能怪這家人命不好。
“南安王這次若是不想被問罪,就得做好斷臂求生的準備了。”
林嵐玉眼含期盼。“跟甄家一樣?”
“那倒不至於,畢竟甄家是證據確鑿,罪無可恕。南安王最多是個翫忽職守。”
林嵐玉撇撇嘴,怪聲怪氣的重複水溶的話,“最多是個翫忽職守~”
水溶無奈的看著她笑。知道自家妹妹急公好義,但只要林嵐玉不會衝動的揹著自已做些什麼,他也不會因為妹妹這點兒小情緒生氣。
反倒還跟著一本正經的點頭。“我也覺得這個處罰太輕了,不過看在另外兩位異性王還有幾家國公府的面子上,暫且留他一留吧。
陛下都能忍得,咱們又有什麼忍不得呢?”
林嵐玉:……
好傢伙。
她哥哥的嘴毒起來,都沒她什麼事兒了。
她也就是陰陽一下南安王府,她哥哥直接連皇帝都沒放過。
可真是,好弟弟!
林嵐玉無聲的對著水溶做出一個比大拇指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