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覺得這有點危言聳聽,因為真的有人試過,結果連陳家村都走不出去,可謂是求告無門,因為這陳家村是村主任一家一手遮天。
而此時那陳主任的家裡,正燈火通明。
除了那陳主任外,還有他的兒子陳慶田還有陳家村的書記陳慶水。
這三人正在喝酒,而且在角落邊,還被鎖著一個遍體鱗傷的女子。
那陳慶水喝了杯酒後道:“慶田啊,謝謝你啊,如果不是你警醒的話,還真的有可能被這小妞跑了呢。”
那陳慶田也是笑著回道:“慶水哥,這有啥啊,咱們都是同族兄弟,這個是應該的嘛,你說你也是的,那麼猴急幹啥,這小妞才被捉來兩天,你先餓她幾頓,等她屈服了,還不是任你捏圓戳扁啊。”
那陳慶水不由的嘆了口氣道:“慶田兄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生的三個都是丫頭,你嫂子生了老三時,傷了身子,現在也不能再懷孕了,我這不是著急生兒子給陳家傳宗接代嘛,那知道這小妞這麼不識相啊。”
而此時那陳主任也是悠悠道:“慶水啊,咱們乾的這事,還是得避著點人,雖然村子裡有上懷疑了,可沒有確切的證據,那沒啥事,只要保持住蔡頭這條線,以後大把好日子過呢,孩子的事慢慢來。”
那陳慶水也是連忙就道:“叔,你說的對,可我今年都西十了,生了幾個都是丫頭片子,你也知道我爹那性子,因為我生的都是丫頭,最近幾年越來越不敢出門了。”
而這時,眾人也聽到了外面的狗吠聲,連他家院子外面的兩條大黃狗也叫的厲害。
那陳慶田不由的罵道:“怎麼回事,大晚上的,狗怎麼叫的那麼厲害。”
想了一下道:“爹,是不是那蔡頭他們回來了啊,想來去送貨也該回了,這次的分成還沒有給我們呢。”
那陳主任連忙道:“不對,村口安排了人守著,如果是蔡頭來了,有民兵隊帶路的話,那大黃不應該叫的那麼厲害才對,是不是村子裡進來外人了啊。”
林昊剛剛神識掃過整個陳家村時,己在陳家村的祠堂邊上的那間房子裡看到,裡面關押著七名女子。
還有三名民兵在那裡守著。
也看到了陳慶田家裡幾人在喝酒。
並沒有第一時間往陳慶田家裡去,而是選擇先救下那幾名女子先。
不然一會兒打起來,難保那幾個民兵傷害到那些女子。
而一路走來,光是林昊用飛劍殺死的民兵,也足足有十一人了。
特別隨著殺光的人越多,空氣中的血腥味也更加的重。
一些狗害怕的都夾起尾巴,不敢再叫喚了。
陳慶田家見到自家大黃二黃它們夾起尾巴,縮排自己的狗窩時,也明顯感覺到了不同之處。
連忙拿起靠在牆角的一把五六半自動步槍道:“爹,我出去看看,外面太過安靜了,你們先待在這。”
他爹也是叮囑道:“慶田,小心點,叫上民兵隊的人,有啥事讓小西他們先上。”
那陳慶水也是連忙安慰道:“叔,肯定沒啥事,陳家村裡慶田兄弟的槍法最好,我也跟著看看去,你在家就好。”
說完,也連忙拿起一把步槍,跟著這陳慶田往外走。
可在那陳慶田剛要出門時,那大黃狗首接衝過來,咬住他的褲腿,把他使勁的往裡拖。
本來那陳慶田就喝了酒,被自家大黃這麼一咬,頓時生氣起來,連忙一腳踢開,嘴裡還罵道:“死狗,反了天了,還敢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