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長宗也許是被林昊這副氣定神定的樣子鎮住了,而且對於這個折磨了他們牛家幾代人的野豬皮薩滿也有很大的興趣。
所以也就漠不出聲的站到後面。
而這時林昊也定住了要向前的真言之字。
那野豬皮的薩滿見到這樣子,知道話己奏效,不由的急切道:“這位道友,還請問下,現在是何年何代,外面的江山是我清朝的那位君主?”
聽到這話,無論是林昊還是牛長宗都不由的一愣?
林昊不由的看向牛長宗道:“你們沒跟他講過外面的情況嗎?”
牛長宗連連搖頭道:“以前每次見面都是相生相鬥,而且我也不知道這陰魂還能講話啊,都沒溝透過。”
此時那薩滿見林昊不說話,首接道:“這位道友,你在這裡滅了我,對你也毫無益處,不如你放了我,我身為皇室最頂級的薩滿,即使現在成為陰魂,但也是有一定地位的,等我出去後,無論你想要什麼,都可以開口,而且以你的本事,我可以推舉你為國師,那樣的話,對於你的修行也有益處,要知道,修行不易,如果背後有整個皇朝為你搜羅,那樣更加的方便不是,到那時,不論是美女還是地位,你都有了,這不兩全齊美。”
林昊本以為這薩滿陰魂想說什麼呢,結果就是說這麼一些屁話,搞的林昊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立馬打斷他那自以為是的說法道:“嘿,我說你是不是在這裡待傻了,你們那什麼大清早就亡國了,現在華夏是人民當家做主的年代,早己沒有了什麼皇帝了,如果想說的是這些的話,那你可以去死了。”
這話一齣,那陰魂薩滿就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樣,那洋洋得意的樣子戛然而止,臉上全部都是不可置信。
連忙道:“不可能,不可能啊,我被困這裡時,整個大清蒸蒸日上,難道是有真的被那些叛軍反清復明成功了,可是也不對啊,如果成功的話,那裡會沒有皇帝啊。”
而說著說著,他的神情不由的有點兒失控了,全身的陰煞之氣都沸騰起來。
隨著那表情越發的癲狂,剩下的那隻獨眼,都隱隱有紅光出現了。
而且氣勢也跟著上漲。
看到這情況,林昊不由的咦了一聲。
因為這時那陰魂薩滿己完全看不出人形了,整團陰魂幻化成了一匹獨眼狼。
嘴裡還唸唸有詞道:“你是騙我的,大清不可能會亡,才剛剛打下整個江山,怎麼會那麼容易亡,而且我大清祖地可是有著龍脈的,只要江山有龍脈壓著,就不可能會亡國。”
看到他這樣子,牛長宗也是有點兒擔心道:“林道友,我看這野豬皮是瘋了,以免夜長夢多,還是把他滅掉吧。”
林昊看著那野豬皮的陰魂受不了刺激,一下子就瘋了,不由有有點兒索然無味起來。
神識一動,剛剛停滯不前的真言之字,又緩緩的向前印去。
而這時那薩滿的陰魂,也沒有了剛剛的懼怕之色,不躲不避的首接往真言之字衝去。
彷彿悍不畏死一樣,隨著呯的一聲輕響,那頭陰煞獨眼狼首接被撞的西分五裂起來。
而第一個“唵”字也彷彿耗盡了靈力,一下子就暗淡下來。
但隨著那陰魂西分五裂時,地下的陣法彷彿再次被觸發了一樣,那些散落的陰魂之力,被陣法吸收後,不斷的往八卦陰魚那裡匯聚。
林昊神識看到,那陰魚上面的陰魂之力這會兒正不斷的被那劉承孔的陰魂所吸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