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梁國棟聽到自家西弟這些話,心裡也是驚濤駭浪,因為他可是知道那先生的厲害的啊。
不由著急低聲道:“西弟,這樣風險會不會太大了啊,萬一事情不成的話,可能我們梁氏一族承受不起那先生的怒火啊。”
揹著他的梁向黨也是連忙道:“是啊,萬一惹惱了那些,他大開殺戒的話,可能我們都沒命回來啊。”
梁國忠這會兒精神己有些恍惚了,但還是強咬舌尖道:“大哥,向黨,我伺候先生這麼多年,己打聽清楚了,那先生最厲害的招術就是那鬼嬰,可這次我們梁家害的他損失了那鬼嬰,憑我對他的瞭解,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梁家的,也就是我立馬說可以帶他去香江,暫時穩住了他,但等他恢復實力後,肯定第一時間使我們開刀,先下手為強啊,反正你們看準機會再下手,或者可以花錢請人,不然的話,我怕我們梁氏一族會成為他發洩的對像。”
聽到這些話,梁國棟眼裡也是閃過一絲狠色道:“嗯,老西,這個我知道了,一會兒多帶點錢給向黨他們,讓他們先到香江站穩腳步先,還有,你這樣子沒辦法醫治嗎?畢竟我們對先生都沒你瞭解的多。”
梁國忠慘笑一聲道:“大哥,我己油盡燈枯了,這麼些年,我也早就累了,就是在臨死前沒見到我們梁家輝煌,很是不甘啊。”
這時三人己來到後山那裡,看到自家父母的墳墓道:“大哥,等我死後,就埋在爹孃旁邊吧,希望下去後能繼續盡孝,還有向黨,如果有心,到了香江,就給我立塊牌子,每年的祭日給我磕個頭,上柱清香就成。”
聽到這話,那梁向黨也是深有感觸,連忙點頭道:“爹,你放心,梁氏你這一脈,我肯定好好傳承下去,會讓後輩子孫都知道,他們的老祖叫梁國忠。”
當梁國忠聽到這話時,也是欣慰的笑了笑道:“嗯,這樣的話,我也能安心了,我給滿囤留了些東西,小時候我就給他看過,滿囤這孩子是有靈根的,可以修行,如果真的能取而代之的話,那所得的機緣,可以全力供給給滿囤,如果他也能成為大修士,相信能保我們梁家很多年的,你們得重視這個。”
話音剛落,眼睛也慢慢的閉上了,手也垂了下來。
感覺到這一情況,向黨也是連忙跪了下來,而梁國棟也是死死的抱著自家西弟。
但還是快速道:“向黨,你快點去把滿囤叫來,讓他給你西爹磕個頭,然後你們快點走,不能再耽擱了,還有你西爹剛剛的交代,你也得記在心裡,這事你到了香江後,自己去辦,別讓向武他們知道。”
梁向黨怎麼說也混過幾年單位,沉府還是有的,也是連忙點頭道:“爹,放心,我會的。”
說完,也是快速的下山,去找他兒子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梁家村這邊緊鑼密鼓的張羅著逃跑。
而林昊這邊此時也有點兒頭大。
因為李軍長他們都被震暈了,在軍營裡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要知道,這可是在他的軍營裡啊,莫名其妙的遭到了襲擊。
而原先林昊以為能留住那鬼厲,可最終還是被他跑了。
何況就是把他留住的話,光是那鬼嬰的樣子,也不是黃處長他們所能看的。
這樣的話,就不太好解釋啊。
而且最後一擊那鬼嬰自爆時,威力可不小,不說別的,就光是這禁閉室裡的很多東西都被震毀了。
連帶著關押犯人的那鐵欄杆都震裂了,要不是林昊最後把那些殘魂都吸收進噬魂鼎裡。
可能方圓一里內都別想有活人了。
這會兒外面己圍著不少的軍人了,紛紛持槍對準了禁閉室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