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牛長宗也把剛剛收的賠償一一擂在石桌上道:“親家舅哥,雖然咱們是親家,但是得明算賬,如果沒有你出手相助的話,我早己突破失敗,走火入魔了,即使有師尊準備的後手,那也根基盡毀,現在能更上一層,你功不可莫,所以這些法寶還請收下。”
其實是牛長宗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修真資源來了。
來這裡兩次,次次得了人家天大的好處,即使是牛長宗想回禮,也拿不出等價的東西來。
而這法器在他眼裡,就是最為珍貴的東西了,明明自己也清楚,現在自己需要一把鬥法武器,但也沒有因此貪默下來。
林昊卻是把那小劍還有青銅鐘再次推了過去道:“好了,我不缺這玩意,而且那呂家也是賠償給你的,我拿了算咋回事啊。”
說站,怕牛長宗不信,林量首接將乾坤八劍都放了出來。
看著那八柄小劍在林昊面前上下飛舞,如臂使指的樣子,也是頗為羨慕。
所以也沒再矯情,首接把那兩件法器收了下來道:“那即使你真的不需要,我就厚臉皮收下了。”
而這時牛大力也拿著水壺茶具啥的出來了。
連忙在那裡燒起水來,而後又好奇的問道:“親家舅哥,現在我老爹的實力打的過你不?”
一聽這話,那牛長宗又不由的手癢癢了。
這臭小子,是真的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留啊。
雖然他沒跟林昊交手過,可無論是先前煉氣期也好,現在築基期也罷,林昊給他的那股子危險感應沒有弱半分。
相對的,他突破到築基期後,感應更加的靈敏,還是一樣的危險,相反還危險還更多一點。
他就清楚,林昊這親家舅哥的實力,遠超他想象。
林昊也是識趣的沒回答這個問題,免得牛長宗尷尬,畢竟他兒子在這裡呢,得給他留點面子。
而後問道:“牛老爺子,我聽劉先生說,你築基後,就要加入劉家成為供奉,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動身?”
牛長宗看著牛頭山的樣子道:“唉,沒辦法,師父這樣子,如果不盡快找到那些陰屬性靈物,不用多少等那養魂木的功效沒了,他也就魂飛魄散了啊,而我師父他只是劉家的支脈子弟,憑他自己並沒有那麼大的面子,何況都多少年了,也不知道劉家還認不認他呢,所以有我這築基期的徒弟,他好歹有點功績,所以等喝完我大孫子的喜酒後我就動身,說真的,住這裡這麼久了,還真捨不得離開呢。”
聽到這話,牛大力不由道:“啊,那爹你走了,我怎麼辦啊?”
牛長宗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你都多大的人了,還用問我怎麼辦,現在大孫子也快成家了,而且我們牛家的責任也沒有了,你愛幹嘛就幹嘛,我不管你,別死在外面就成。”
說真的,聽到這話,牛大力還是很興奮的,即使山裡的景色再美,待了幾十年他也膩了。
而林昊卻是眼睛一閃,這牛大力可是半聖的存在啊,原先是想著讓他加入吳世勳爺爺的國術館。
可現在知道了有人要針對姑父,不如給這牛大叔在西九城安排個身份,讓他保持姑父一陣子。
等這次風頭過了就成,可以說是一舉兩得啊。
但這事還得商量著來,聽牛大力的意願。
果然,聽到自家老爹這樣講,牛大力也陷入沉思當中。
而牛長宗這時也開口道:“親家舅哥,我知道你對修真界很感興趣,可我師尊跟我說實在是太少了,很多坊市我也不清楚,不過等我加入劉家,相信要打聽這些肯定不然,到時候看怎麼通知你啊。”








